起来。
昨晚之后,左小芙再没和将军说上话,因为后者总是被一堆人簇拥着。
他们的好日子过了几天便戛然而止,因为将军回神京了,粥也没了。父女散尽家财买了疮药和糙米,掰着指头过日子。
混在人堆儿里,左小芙也能听见许多传闻,据说造反的不仅庆县一处,神京以南遭灾的州县都或多或少出现了造反势力,将军整日连铠甲都不脱,一直在平叛。
这时,一个令人恐慌的消息自北方而来,北燕可汗病死,新继位的可汗才不过二十,但野心勃勃,进犯大齐边疆。
内忧外患下,像左庆余父女这样的百姓只能随天下大势沉浮,他们想不到被侵犯疆界反而对他们有了好处。
朝廷里有一群人主张先安抚反民,再解决北燕进犯之危。
皇帝屈服于群臣迫谏,下了罪己诏,处置了一群贪吏豪绅,各州县开仓放粮,接着那位将军领兵北上,迎击北燕。
这一切都离左小芙很远,让她最有实感的是有饭可吃了,她的爹决定回乡。
父女俩随着县上的粮车回了阔别一月半的左家村,此时盛夏已过,秋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