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山才刚来到秦大将军府准备为其整理文书,便被府中下人告知这一消息。
“狄大人府上的事怎么是由你来传告。”
“我家小姐与狄府的小姐走的近,常常互通消息,算不得什么的。”
那人笑着说完便俯身告辞,退出了屋门。
接下来的一上午魏远山的心里都记挂着这事,明明嫂嫂只是说要将东西拿去,怎么现在连人都被扣在那了。
总算是挨到中午休息,魏远山马不停蹄来到狄府门口求见,府里下人听闻是来寻孟秋娘的,便将他给带了进来,引到狄牧英给她们安排的院落。
“二叔,你怎么来了。”孟秋娘诧异道,她没想到魏远山会这么快寻来。
“嫂嫂没什么事吧,怎么突然就要留在这了。”
魏远山将孟秋娘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瞧着与早上分别时并无不同之处才放下心来。
“狄大人想让我帮着做几件衣裳,还有月娥写的那卷书,有许多要改之处,便与我一同留了下来,等这些弄完了我们便会回去的,你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那我日后常常带些吃的来看你们,就如你当初在孙府一般。”
有三妹陪着秋娘,魏远山多少还放心些,只当是京城人的习惯,免了来回奔波。
“不必,二叔莫非是忘了此次来京的目的,怎么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二叔回去吧,过些日子我们便回去了。”
孟秋娘断然拒绝,之前在孙府也就罢了,毕竟情况不明,现在再这般怕是会惹来非议。
“是,我知道了,那得空了总能来看看吧。”
魏远山被训的有些蔫了,可怜巴巴地望着孟秋娘,他现在一日不见她便想的紧。
可秋娘说的对,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该抓紧读书,走上仕途手握权力才能教训欺负秋娘的人。
孟秋娘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心软起来,松了口,“好吧,但不能在此停留太久,跟我们说些趣闻或是谈论书本上的,也不是不行。”
偶尔为之应该没什么事的,毕竟是亲人,稍微亲近些也正常。
“好,嫂嫂保重,我先告辞了。”
魏远山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深深看了眼孟秋娘后才垂下眼眸转身离去。
他知道嫂嫂喜欢什么样的了,嫂嫂的心真是太软了,就是不知她能心软到什么程度。
孟秋娘被他那最后一眼看的,心里像是钻进了只鸟儿,不断扑腾翅膀,要连带着心一同从她的胸腔里飞出去,朝他飞去。
这可如何是好,孟秋娘有些苦恼,她刚刚是不是不该心软答应他的。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是她想多了,没什么事的,只要她们克制守礼,旁人是瞧不出来的。
等到魏远山彻底离开,孟秋娘才回了屋。
一进去便瞧见魏月娥正坐在桌前纠结着什么,手中的笔几次提起又落下,最后更是直接将桌上的纸揉成一团丢在一旁,地上已有好些这样的纸团了。
“这是怎么了?”
“写不出来,刚刚二哥是不是来过。”
“是,来问发生了何事,我已将他打发走了。怎么写不出来,是哪有什么问题吗?”
“纠结,好纠结,我不知是该坚持自己还是完完全全按照皇后娘娘的意见来写,提笔总觉得哪不如意,可又寻不到,要疯了!”魏月娥苦着张脸,发髻已被她抓乱,毛毛躁躁的。
“让我看看。”
孟秋娘拿起一旁搁置的纸,整个仔仔细细看了个遍,说道:“我觉得皇后娘娘只是想要个精彩的又有那么点不同的故事,你可以在大方向上按照她说的来,至于剧情具体如何发展你可以坚持自己。”
“这样吗,这样真的能行吗?皇后娘娘会不会怪罪于我。”
魏月娥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而是又陷入到另一层纠结中,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指导写作,真是不舒服,可她又不能拒绝。
“不会的,你先写出来,我会在一旁帮你把关。”
“好!”
魏月娥的心莫名安定下来,她其实已想好了该如何改要怎么改,也明白皇后娘娘想要的是什么,可她就是突然莫名陷入了怪圈,焦躁的让她只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放心,天不会塌下来,但是你这发髻快要塌下来了,要不我帮你重新梳理一下吧。”
“嗯嗯,好。”
魏月娥乖巧地坐到镜子前,以往都是她给嫂嫂梳妆,这还是她第一次享受嫂嫂为她梳妆,很是奇妙。
黄杨木梳一下一下抚挠她的头皮,理顺她的发丝,清冽的花香将她包裹,魏月娥渐渐闭上了眼睛,仿佛置身于春日暖阳,整个人暖洋洋轻飘飘的。
“好了,我只会些简单的,不知你是否喜欢。”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