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江南一寻常布商,只是进京后盘缠所剩无几,这才不得不来试试看。”
“好的,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东西我还得拿给我们主家看过后才能给你答复。”
说着那人便要将书卷收入怀中,孟秋娘见他眉眼轻视有些担心,没有凭证的万一他直接拿去可怎么办。
“等等!能不能拿来给我瞧瞧。”
一人越过孟秋娘抓住了那人的胳膊,拦住了他想要将书卷收起的动作。
这声音孟秋娘莫名有些熟悉,不禁转头看去,“是你!”
“我一瞧这背影就知道是你,没想到你竟来了京城,怎么没来寻我,要不要同我去酒楼坐坐,我请客。”
狄牧英夺过书卷后边翻看着边同孟秋娘叙旧,目光偶尔落到她身边站着的魏月娥身上,尤其是她腰间那特制的腰带,格外关注。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同你说,我原本也是想直接来寻你的,只是这中间发生了些事。”
“这故事写的不错,我们去酒楼详谈,就去我常吃的那家吧。”
狄牧英边说着边将两人带到了这京城最好的酒楼—醉仙居,那里的伙计一见狄牧英来立马将其引到她惯常用的包厢,雅致静谧,无人打搅。
“现在你可以说说了,为何会到京城来,又遇到了何事。”
狄牧英将书卷放到身旁,为孟秋娘满上茶水,静待她讲述在她离去后发生的事。
“孙兆竟敢派人暗杀学子,真是目无王法!”
“你竟碰到了安山隐,他没伤到你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也有今天,可惜了你竟没直接弄死他,要不然到省的我们好一番事。”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早就在朝上与他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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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是边境战事突起,现下不好与他交锋太过,还需得用他们来稳定朝局,保证粮草能顺利运输。”
二人一来一往的便将这一年发生的事简述了一遍,孟秋娘也大概了解了朝中现在的情况。
不过孟秋娘觉得安山隐现在还不能死,也幸好她那日没真的杀了他,那可是安太尉的独子,万一因这个让安太尉误以为皇后娘娘她们要对他安家赶尽杀绝,一气之下投敌可就糟了。
她这般想着便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予了狄牧英听,狄牧英只冷笑一声,“你以为不这样,他安家就不会投敌了吗,安山隐就是个疯子。”
她这可不是气话,安太尉自己都恨不得将他这个逆子给打死,可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是独子,安太尉只能竭尽全力为皇帝办事来保全他,对他的那些行为极力掩盖。
“不说这些了,说说这书,真是你那郎君写的?”
狄牧英说这句话时看向的确是一直在旁静坐着的魏月娥,她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锐气,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写出这些。
“是我,不知大人觉得如何。”
魏月娥仰起头直直地看向她,大胆承认了那就是她写的。
“好,非常好,只不过卖给那等俗人可惜了,不如卖给我如何,你开个价。”
“真的!”魏月娥没想到会被夸赞,顿时乐呵呵地看向嫂嫂,家中现在的情况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