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没跟你们说清楚,哎。”
“无事,我们再寻个住处便是。”
“那你要是找到了新的住处可一定要来告诉我啊,我还挺想同你探讨一番诗文的。”
“好,若是离得近,定邀你来家中坐坐。”
“那真是太好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拜别书生,离开道观,四人又回到了原点,这次他们决定找个专业的牙人来,租个小点的院子。
可没想到京城的房租如此之贵,他们剩下的那点钱根本住不了几个月,还得花钱吃饭和同人来往,尤其是魏远山,人情往来也是比不小的费用,却又是省不得的。
“没事,我先绣些香囊拿去卖,正好也能看看天衣坊适不适合开到京城来,既然安山隐没对你做什么,那你就还是继续去参加科考,每日需温习书本。”
“嫂嫂是不是忘了,在魏家时你给过我一块金铤,现在正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我明日便去外面找事情做,书我也会日日温习。”
“不可,财不露白,这金铤哪是能随便拿出来的,且你就算是愿意给,也不一定有人敢收啊。”
一个外乡人突然拿出这么一大笔金额,只会引来众多人窥伺,只怕钱刚拿出来没几日便要身首异处了。
“嫂嫂说的是,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
“你也是因为太急着想要证明自己才会如此,香囊绣起来很简单的,而且我也有些时间没动针线了,正好练练手,我喜欢干这个,事情你也一并找着,一起努力。”
“嗯嗯!好,嫂嫂。”
秋娘总是这般能抚慰人心,他越是同她相处便越是觉得她可敬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