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娥觉得是魏家困住了嫂嫂,一纸婚约将嫂嫂同魏家牢牢绑定在了一起,她与魏家的其他人更是依附在嫂嫂身上,什么都不用操心便衣食丰足。
孟秋娘转头看向她,这个‘困’字让她莫名心头一阵。
“月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若不是甘愿留下,你觉得这里谁能困住我?”
不过确实许久未出去走走了,自她18岁嫁进来,现在已有三年之久。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期间有得有失,平心而论她觉得还是收获多一点。
“走吧,就依你的去问问家姑,毕竟是长辈,见过的事比我们总要多些,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法子安排。”
二人终是去到了陈风遥的院里,也将各自的想法与顾虑都一一告知。
陈风遥思量许久,眉头微微皱起,对魏月娥的提议并不赞同。
“京城,人生地不熟的,那里的物价又贵,要不还是等远山在那站稳脚跟了,咱们再去吧。”
魏月娥撇了撇嘴,嘟囔道:“那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呸呸呸!尽说些丧气话。”
“嫂嫂这好不容易有了门路,再说二哥去到京城后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京城贵人多,咱们魏家的布料定能在那卖个好价钱。”
说完魏月娥朝孟秋娘使了使眼色,眼底满是祈求。
“家姑,天衣坊的事倒是不急,只是二叔年纪还小,就让他怎么一个人去京城多少有些不放心,
不如我跟月娥一同跟去为他安排好吃食住宿,再顺便探查下京城的布料生意具体是怎样的情形,也免得到时候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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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一抹黑。”
孟秋娘知晓魏远山是家姑心中最重要的人,拿他当筏子,家姑多半会松口。
果然,涉及到她那宝贝儿子的事,陈风遥的心底有些松动了。
“也好,有你这个嫂嫂看着我也能放心些,家里的生意我先帮你看顾着,京城的事一了便回来,不要让我担心。”
“好,家姑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孟秋娘毕恭毕敬地同陈风遥行礼告退,也正是因她一直以来的乖巧温顺,家里家外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家姑才是信任她,这么快便松口让她离开。
一出了院子,魏月娥便忍不住对孟秋娘赞叹道:“嫂嫂,你说的对,只要你想,这根本就困不住你,是我太看轻你了。”
她心疼她的同时何尝不是一种傲慢轻视,她这不过是在就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嫂嫂身上,有些浅薄了。
“不,月娥,你的话也在点醒我,偶尔放开些手也没什么的,天不会塌,谢谢你看见了我。”
孟秋娘握住魏月娥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的非常诚恳,也真的很感激她的这份看见。
正是因为她真的有在注视她,才会代入到自己身上,觉得痛苦,这并没有什么的。
“出去走走吧,你想去哪,我便带你一同去。”孟秋娘接着说道。
“真的吗?不是说是跟着二哥,去京城照顾他的吗?”
魏月娥有些不敢相信,对孟秋娘突如其来的热烈有些受宠若惊。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