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金铤
怀中的荷包。

    边角轻微磨损,触感细腻温润,定是时常抓握摩挲的。

    再看荷包上绣的纹样,都是些情意绵绵的图案,连理枝、并蒂莲,难不成是嫂嫂之前绣给大哥的?

    嫂嫂一直记着大哥,她夜里是不是常会在梦中与他相会?

    魏远山盯着荷包心里暗暗发愁,他既比不上嫂嫂的结发郎君,又比不上日日陪在她身边的三妹,他要怎么才能让嫂嫂心里有他呢。

    孟秋娘不知魏远山此时的所思所想,一回到院中便又钻进了书房里,只是这次是为了询问琼樱这些天府中可有发生什么。

    “有夫人与小姐看顾着,商铺和府宅内都井井有条并无其他,小姐的身体也已康复。”

    听着怎么觉着这个家有她没她并无影响,“这几日家姑可有来过我院中,我不在时可有说过什么?”

    琼樱仔细回想过后摇摇头,“不过也许曾唤过二郎君询问,我日日跟在小姐身边,并不知晓夫人院中的事。”

    “随我一起去夫人院里吧,我也该去向她请安了。”

    既然问不出些什么,便只能亲自去见见她了,这么些天家姑不会不愿再放手让她来打理天衣坊吧。

    “回来啦,让我好好瞧瞧可有饿瘦了。”

    陈风遥见到孟秋娘来,忙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她不在的这些天可把她这把老骨头给累坏了。

    “可算是回来了,孙府的人没有为难你吧,钱不钱的不要紧,平安就好。”

    “只是喊我去做件衣裳,怎么会为难我呢,吃好喝好的还丰腴了些呢。”

    孟秋娘见家姑与她这般亲近也放下心来,顺势便要拿回掌家权,“这些天辛苦家姑帮我看顾天衣坊,现在我回来了您也无需再操劳了。”

    “哎,年纪大了,账本是看不动了,你可快拿回去吧。”

    陈风遥也乐的清闲,本就想好要交到她手中的,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让她与魏家产生嫌隙。

    “不急,先陪家姑用饭才是要紧,今日让月娥跟二叔也一起来您院中用饭吧,享享天伦之乐。”

    “可惜你为能诞下一儿半女的,就这么孀居在这守寡,难为你了。”

    陈风遥想想她的三个儿女,再看孟秋娘孤身一人,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有些愧疚。

    虽说这是她自己选的,可就这么孤苦伶仃的未免有些可怜。

    “你要是日后想改嫁了我也不怪你,只是需得等到远山娶妻,府里府外总得有人打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