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郎君写的,也已让夫人看过了,即日起魏家布行便改做天衣坊,这店里的布置也要跟这名字相契合,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我觉着现在的就挺好的,那些老顾客都已经习惯了之前的布置,贸然更换会不会不太好。”
一个稍年长些的说道。
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娘子不是很看好,对于干了多年的店铺他是有感情的,他不想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既然之前的并没有大错,为何要去更改,万一改完后连之前的老顾客都没了,岂不是要关门大吉,他又该怎么跟老爷交代。
“我倒是觉得可以稍稍变动下,毕竟已经不再是魏家布行,若再跟之前的别无二致,那这改名的举动岂不没了意义。”
一个同孟秋娘差不多年纪的说道。
他是新来府上的,之前就因年轻被其他掌柜的排挤,现在不正是个出头的好机会。
而且他也早就受不了之前那套已经过时的布置了,只是之前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他就也只能一直忍受着。
“二位说的都有道理,现下府里财政也紧张,大刀阔斧的改肯定是不行的,不如你们每人上交一张对自己管制的店铺的设计图上来,我一并看了取个折中的法子?
孟秋娘也没把活说死,毕竟这还是她头一次掌管这么大份家业,这些人虽说是魏家的伙计,但说起实际的运营买卖,她肯定是比不上他们的。
“不过得尽快,匾额我已派人去做了,关店修整需要时间,之后重新开业顾客也需要一定时间适应,这每天损失多少大家应该比我更清楚。”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商议。”
众人连忙告辞离开,赚钱是最要紧的,要真是因此耽搁了谁也承担不起。
他们一走,吴方便从外走了进来,一脸得意地看着孟秋娘,像是在说,快夸我。
孟秋娘自是会如他所愿,说道:“事情办的不错,可有什么想要的。”
“这都是我该做的,至于赏赐嘛,我就爱钱,爱花钱。”
吴方自认为就是个俗人,有吃有喝且只用动动嘴皮子,这日子就再好不过的了。
“爱钱好啊,早早就给你备着呢,只不过你最好是只爱我给的。”
孟秋娘亲手将钱袋子掷到他手中,沉甸甸的铜板砸得他手生疼。
吴方明白她的意思,她并不信任他,可他也没瞒着她啊,这么直白地表露出自己,不就是让她拿捏的吗?
再说了,他的卖身契还在她手上呢,除了她的钱,他也想不到还能拿谁的。
“大娘子放心,我懒,我只要你给的,这样最方便我也用的最安心不是?”
“巧舌如簧,下去吧。”
孟秋娘的心情意外的不错,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想的那样发生,让她很安心。
回到院子里,孟秋娘便又一头扎进了书房,她得提前想出一套妥帖的方案来,到时候同那些掌柜的画的一起拿给家姑看,这样也能从中学到些,以后便不用这么迂回了。
“嫂嫂又在忙天衣坊的事吗?”魏月娥见琼樱守在书房门外,小声问道。
“是,掌柜的刚刚来过,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不过是写好了一则故事,想同嫂嫂讲讲,她既然在忙便算了,不要同她说我来过。”
魏月娥蹑手蹑脚地离开,回到自己房中坐了会后觉得有些无趣,便在院中练习起剑法。
等到她剑法娴熟时,是不是也能出去闯荡一番,书她读了许多,可路她却是半分未行,那她所书写的故事岂不就只能浮于表面,这怎么能行!
魏月娥也想施展一番抱负,二哥可以考取功名,嫂嫂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可她呢,虽说在写书,可那些只能给这院子里的人看,她不甘心。
同样都是文字,为何那些男子写的可以流传于世,她也想要更多的人看到她写的东西,记住她魏月娥的名字。
越是这么想,魏月娥手中的剑便挥的越发狠厉,直至深深嵌入树干中,又因用力不当,划伤了自己。
“月娥!”
孟秋娘早被院里的砍伐声吵的不行,便想出门看看外面是怎么了,结果就见魏月娥将自己给砍伤了,吓了一跳。
“嫂嫂?”
魏月娥忙收起剑,将受伤的手背到身后。
“真是的,今天谁又惹到你了?怎么还把自己给弄伤了,快拿出来我瞧瞧。”
孟秋娘强硬地掰过魏月娥,查看她被划伤的手心,还好伤口不深,好好调理应该无碍。
“没谁惹到我,我就是觉得在府里待久了憋的慌。”魏月娥低垂着脑袋,闷闷地说道。
“那你跟我说啊,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