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同父亲住在山上搭的茅草屋里,每日他早早便出去了,我就留在家像现在这样绣些帕子鞋样来贴补家用。
偶尔会同他去到镇上买些要用的东西,或是搬家去到另一座山上,我算是在山里长大的。”
“为何?山上的生活苦吗?”魏月娥不解又好奇地问道。
“还好,就是冬日里冷的厉害,出行也十分不便,至于为何我就不知道了,父亲从未跟我细细谈过此事,只知他一直在找寻什么东西。
还消失过很长一段时间,再等到他回家时便染上了重病,之后有看病抓药吃,可迟迟不见好。”
“找东西?他有没有给你留下些什么。”
孟秋娘仔细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没有,除了这两个箱子外,最后住的那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些最简单的生活用具。”
“说不定他给你藏在那两个箱子里了,你有再仔细看过吗?”
魏月娥一时来了兴致,蹦跳下榻来到孟秋娘的那两个箱子附近,跃跃欲试。
“没有,你要是想看的话便看看那个装满书的箱子好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同人聊起她的过往,对魏月娥她现在是满满的信任,也就无所谓她在她的屋里玩闹了。
不过另一个箱子就算了,那里面都是些衣料子,而魏月娥又一贯手劲大,她怕她给她这些年的回忆给撕扯烂了。
魏月娥得到首肯立刻便打开了箱子,将里面的书都给翻了出来,堆到桌上细细翻阅。
“嫂嫂,你读的也太杂了吧,这本你也有?”
上到名家经典下到杂谈话本,包罗万象,没什么是在孟秋娘这找不到的。
“有些是我年幼时瞧着图样好看买来的,那时还不知里面讲的是什么。”
“后面也没再看?”魏月娥低头仔细看起手里那本书来,“宵同梦,晓同妆……嫂嫂可否借我一看?”
“你要喜欢便拿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夜里读书伤眼。”
孟秋娘有些困倦地眨了眨眼睛,连日的刺绣让她有些疲累。
“好嘞,那我就不打搅嫂嫂了,嫂嫂好睡。”
魏月娥捧着书离开,孟秋娘望着已被她弄得乱糟糟的屋子无奈摇头,最后只得自己将那些书再给搬回到箱子里。
?
孟秋娘俯身凑近去瞧,觉着这箱子的底部似乎有些不对劲。
什么时候多了个细小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