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娘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她拿着画像再次打开了书房门。
将画像挂好后,那匹飞入她怀中的白纱也被她一并盖在了这两幅并排挂着的画像上。
相配,太相配了。
孟秋娘坐在桌案旁盯着这两幅画,仿佛回到了魏轻舟还没离开的时候。
假如他真在这的话,看到她如此做会怪她吗?她想他不会的。
桌案上的书本被吹开,书房的窗户竟是开着的,孟秋娘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后将桌案整理好。
?这是什么?
孟秋娘从桌角捡起一片烧焦的纸张碎片,上次来的太匆忙她竟没注意到这个。
可惜烧的很彻底,孟秋娘辨认不出上面写了什么。
郎君为何要烧了它,上面写的是什么事呢?
孟秋娘再次细细翻看起那些账本和书信,试图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这几年魏家的布行似乎一直处于亏损的状态,掌柜的慰问里也都夹杂了些许担忧。
难不成郎君是因此事才去到外地的?或许他是寻到了更好的线材供应商去实地考察了吧。
那这张纸呢?若是这类事郎君为何要烧掉它,这个书房他一向都是不许外人进来的,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孟秋娘思索再三,最后将纸放进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整理好心情后离开了书房。
不管怎么,只要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来,她就该在家静静等待郎君回来才是。
也许他什么事都没有,也许那真的只是个噩梦而已。
但万一要是真的,她就该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出路才是。
一个孤女,再又成了寡妇,家翁家姑对她也冷冷淡淡的,她该何去何从。
“嫂嫂,还在为之前的事伤心吗?”
魏月娥不知何时坐到了她的对面,见她愁眉紧锁想要伸手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月娥?她能同月娥倾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