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的身影。

    安鹤之慢了半拍，才有些恍惚地开口：“不，不用……”

    “我，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说完，他还相当沮丧。

    本来进入这记忆空间就是为了帮阿语的，但从头到尾，他除了给一些人找些小麻烦，就什么忙都没有帮上了。

    甚至现身的机会，都是在一切都结束后，才用出来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鹿语摇摇头，笑道：“不，你一直以来的陪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她看着少年有一瞬间空白的表情，有些好笑：“没错，我确实很早就发现了你的存在。”

    “起初我还以为你是来害我的，但后来你不仅没有害我，甚至还会找桑承平那群人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

    “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说到这里，鹿语的眼眸不自觉弯起，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在这段漫长的，遍布无数牺牲的时间中，只有你，一直一直陪着我。”

    “孤独是可以逼疯一个人的。”

    “但幸好，我知道，一直有一个人陪伴着我。”

    “我并不孤独。”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你会是那种形态，又为什么到现在你才愿意现形……”

    “但，我能确定的是……”

    鹿语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的少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是上天赐给我宝藏，是我在漂泊大海上，可以栖息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