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能这么闹腾
今日一下子爆发出来,难免有点收不住,豌豆粉、臭豆腐、糖油饼……各种美食,她都尝了。

    吃饱后,赵初言主动提出去茶馆坐会儿。

    茶馆能点消食汤来着。

    “青青,你没有想过是谁给你下的毒吗?”少年若有所思地问。

    苏青青舀汤的动作一顿,如实回道:“想过。”

    “那你……不想为自己报仇吗?”

    “我不知道是谁啊,找谁报仇去?”苏青青单手撑着脸,微微蹙眉,忽然想到什么,又明媚一笑,“不过没关系,我回京后告诉我爹,我爹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赵初言也扬起唇角,“我让我爹也帮你查查。”

    苏青青还想着回京后要怎么和爹爹说起这件事,有人却早已书信一封,将女儿“天生体弱”的真相告诉了苏渊。

    这个人自然是许芳秋。

    京中贵人们对这位丞相夫人印象最深的地方,恐怕就是她温良的性子,她出身富商家庭,才貌都十分一般,但这并不代表她会任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千里之外的苏渊,也是这般想的。

    相府,院子里,苏渊正奋笔疾书,有几张宣纸飘落到苏少卿脚边。

    苏少卿看书看累了,就会到院子里来透口气。

    他捡起来看了眼,上面写的似乎都是人名,他疑惑道:“爹,你在写什么?”

    “在写这些年可能和我结过怨的人。”苏渊神色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苏青青生病原来是中毒的事情,他没打算现在就告诉苏少卿,主要是考虑到少卿马上要参加秋闱,不宜分心。

    他之所以在院子里写,是因为院子里更热,能让他的思绪更清楚。

    他一定要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个差点害死他女儿的人!

    苏少卿好奇地看了几张:“好像都是京城的?”

    “外地的还没写。”苏渊淡淡道。

    苏少卿心情复杂:“……”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苏渊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几张名单,嫌弃道:“赶紧回屋里看书去,秋闱考不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少卿板着脸,叽叽咕咕地回屋了。

    准备的纸已经写完,苏渊停下笔,静思着。

    夫人说是有人在青青还是婴孩的时候,就下的毒,那么他该想想年轻时得罪过什么人了。

    他的性格确实很容易与人结怨,但更多时候,是旁人会心生妒忌,尤其是年轻时。

    首先他的家世不错,父亲是太祖皇帝打天下时的军师,太祖称帝后他就退隐故乡,至今仍在故乡享天伦之乐。

    哪怕苏渊没有入朝为官,也照样能凭父亲的功绩过舒服日子。

    不过他是个不甘平庸之人,少时参加武举,拿到了榜眼,不太满意,于是又去参加文举,成为大梁朝第一位文状元。

    再加上他年轻时的脾气比现在还狂,那时妒忌、厌恶他的人……可真不少啊!

    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