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这是我的茶盏
起身站在屏风边缘,微微侧头,露出一只眼眸,默默观察起赵初言。

    明明几日前刚见过,她就觉得小崽子又长高了。

    赵初言注意到那抹温柔的目光,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反观他身边两人,沈尘德一心品茶,苏青青聚精会神听皇上说话。

    皇帝微笑道:“当然,朕考虑到苏姑娘体弱多病,决定让你和沈爱卿他们一路同行,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沈尘德一激动,一口茶水卡入喉间:“咳咳咳!陛下……”

    你让臣一个六旬老人,要照顾一个病弱女子,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后面的话他很想说,可惜被茶呛着,说不出来。

    “谢谢陛下!”苏青青弯起唇,乖巧地福了福身。

    该谈的事都谈完了,皇帝让太监送三人离宫。

    皇后从屏风后走出来,眸中含着泪花,声音哽咽:“陛下,他才回来没多久……”

    她一眨眼,潸然泪下:“臣妾想多看他几眼。”

    她正是为了多看几眼,才冒着被朝臣弹劾“干政”的风险,躲在屏风后默默听他们议事。

    “宜风,朕也舍不得啊。”皇帝起身看向她,叹了口气。

    随即,将人抱入怀里,轻声细语地哄道:“不哭不哭,不是还有朕陪着你吗?”

    回家路上,苏青青没有轿子坐了,原因是那轿子是魏公公临时雇的。

    但魏公公又为她备好了马车。

    苏青青前脚刚上马车,后脚赵初言也进来车厢,他沉声道:“顺路,一起坐。”

    小姑娘的俏脸一下子沉下来。

    虽然大梁民风开放,可未婚男女同坐一辆马车,还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你很想离开京城走一走吧?”赵初言瞥她一眼,似笑非笑,“宁州之行,我来跟伯父伯母说。”

    苏青青依旧没搭理他,微翘的嘴角却出卖了她。

    她还没有离开过京城呢……她也想去宁州,帮陛下、甚至帮天下做点事,不想做一直卧病在床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