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砰砰,门外几人已经开始砸门。
突然想起还有正事的狐狸这才挣扎,推开祁长安说道:“先放开,我们今日要捉妖!”
这是一个局,一个用以清缴前妖王余党的大局。
但祁长安却在狐狸的三两句解释中更加危机。
知道了苏漓真在干正事,祁长安疑惑:那个妖王是谁啊?
临风?
没听过的名字,阿漓你为什么要替他做事?
没办法,但到最后即便再不情愿,祁长安也无奈撤开结界。
然后,那个得到消息的妖王就跑了过来,第一句问狐狸,“阿漓,怎么样?”
他有事吗?
苏漓摇头说很好,接着再问起苍竹。
临风说已经引进楼了。
总之一切按计划行动,除了,祁长安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的情敌突然上前,很是不经意的挤开临风。
向后踉跄一步的临风都呆了。
祁长安刻意揽住苏漓道:“哎呀,您就是妖王大人吧,幸会幸会。”
临风:?
他一脸狐疑的看向狐狸,苏漓也无语,他看祁长安。
没人问他,但这人就自个在那自顾自的说:“我是他道侣,听说这半年他一直在你这,没给你添麻烦吧?”
总之,祁长安从小听人说要有主人翁意识,他看临风就像一家主母看外宾。
那个面子里子端着,直到临风好久才反应过来说:“你就是那个……魔族少主?”
祁长安眼前一亮,自信的扬起脑袋,说:“我家阿漓在你面前提过我?”
临风道:“没有。”
祁长安的气场瞬间一垮。
然后狐狸紧张了,只因下一瞬,临风说:“但灵川上的其他人跟我提起过你。”
祁长安又自信了。
怎么说的?
是不是说他威武不凡,相貌英俊,品行谦虚,爱妻如命?
临风道:“是个不好惹的小霸王,阿漓新婚之夜就走了,恕我直言,祁公子,阿漓如今是我妖族坐上宾,你若是再如从前一般欺负他,即使你是魔族少主,我们妖族也非吃素的!”
……
妖王竟把狐狸扯走了!
祁长安生气,可是他再生气,如今却不得不乖立在原地。
只因一刻往前,听了临风那一席话后撸起袖子想要动手的祁长安被狐狸拉住。
苏漓突然道:“等等,你跟我过来一下。”
其他的事情就算了,苏漓知道临风那么说,祁长安一定会炸。
但是没办法,到角落,不给小贼机会,苏漓道:“你是来道歉的对吧?”
祁长安张了张嘴,狐狸又说:“或者,你是想让我回去?”
对!
狐狸就是拿捏了这一点,接着道:“那我跟你回去,你拿出一点诚意。”
三句话,祁长安耷拉下脑门,彻底闭嘴了。
可是,不要打量他是个白痴!
他说:“那个妖王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临风明显是喜欢苏漓,只是狐狸暂时没有接受他!
祁长安不想去想,如果自己再晚来一点!如果他的狐狸被人骗走了……
犹豫中的狐狸突然伸手抱了他。
祁长安:!
把头埋在他身上。
祁长安的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他确实,没点出息的不用苏漓多说一句话,就展现出正宫的大度,可以吧。
但是万一跑了怎么办?
苏漓放手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祁长安立马蹲下。
听说,父亲把心送给了爹爹,这是他们始魔的传统。
可是,他只继承父亲血脉的一半。
这个心……要怎么拿出来?
捣鼓了半天的祁长安又开始纠结,这东西,雕成啥模样好呢?
手镯,戒指?还是耳饰啊。
另一边,妖族的两股势力火拼,就是刀光剑影的。
前妖王及其党羽,当年为了谋夺妖王之位,没少在外头作孽。
只是,临风不想,他们还串通了几个仙门组织。
人族对妖类而言向来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就算是给妖界哪方提供助力,也不会损伤他们心底那点可怜的道德。
相反,妖族越乱,他们越好。
话再说回来,如果有朝一日魔族也乱,那么,离人族大兴的机会想必也不远。
赶狗入穷巷,夜色下,看着身后的死路,苍竹笑了,他道:“早听闻新妖王身侧有个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