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崴,狐狸耳朵都要往后耷,所以他气愤道:“祁长安,你我以后还是不见吧!”
为什么?
苏漓说:“你太拉了,真没用。”
话落,狐狸消失了。
躺在榻上看窗台的祁长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狐狸走前那个眼神,以及话语的意思。
太……拉了?
一瞬间,羞愤和极度的气恼不知哪个就先涌上头。
是太拉了,他在指那个方面!
三个时辰后。
苏府。
新婚第一日,提着刀的新郎瞧着眼前人去楼空的府宅。
哦豁,这下好了,不仅媳妇没了,媳妇全家还举家搬迁!
天边飞来道金光,停到满身怒火的新郎官面前,传出异响,然后,信纸摊开。
李乐欢的声音传来说:“长安,你消失那么久还在苏姑娘家吗?”
他爹生辰快到了,被提醒了一嘴的祁长安红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在找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