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听听?”
“师母?”崔春生被气笑了,“江淼,你这是不是占我便宜?”
“小时候你得管我叫哥,现在你得叫我学长,你让我管你叫师母?我叫你妈得了。”
“那不行。”江淼认真的摇摇头,“我可不要你这样的怨种儿子,学长,做人要能屈能伸。”
贺铭琛眉心的褶皱又舒展了一分。
崔春生无语了,一想到有事相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师,母?”
真乖。
爽了。
谁让你打断我们小夫妻的愉快时光,就该被耍。
很显然,贺铭琛也被这声师母取悦到了,抬起手放到了江淼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有意无意的彰显着自己的主权,“你想不想让韩承良永远不来骚扰你?”
“想当然想。”崔春生的身体正了正。
他觉得,他现在跟贺铭琛是一条战线上的,他也讨厌韩承良不是?
贺铭琛眼底的笑意没有温度的加深了,“城南的新矿刚好缺人,工作稳定,薪资高。”
“我觉得,如果煤矿里有个大学生,煤老板也会更舒心一点。”
“崔同学,你觉得呢?”
崔春生眼前一亮,“妙啊!贺工,哦不,贺老师!”
“就这份工作了,我听说煤矿进去容易,出来难,这样他也不会在这碍眼了。”
“我,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就这么说定了啊。”崔春生目的达到,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拿起桌上的钱就要走。
江淼不悦的翻了个白眼,“崔春生,求人办事你……你还把钱拿走了?不安排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