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吓得整个人一个激灵,呼吸急促的走回到餐桌边,“领导,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
“碌碌无为,能力一般,能爬到今天这个地方全靠命好。”
“怎么就整到查一查上了?”
江淼被呛的实在有点吃不进去了,索性就放下了筷子,看向陆南山。
只见本应该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此刻白了一张脸,满眼都是仓皇无措。
确实是吓坏了的模样。
贺山冷笑了一下,“你爱人和女儿在这一个劲的挑拨我儿子和儿媳的关系。”
“你说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信吗?”
陆南山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看向许春燕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怼,只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立刻换了一副平和的模样,“误会,都是误会。”
“小贺老师和江淼天作之合,青梅竹马长大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挑拨?”
“哦?”一直没说话的贺铭琛终于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挑眉望向陆南山,“也就是说,如果因为令嫒的话,回去我爱人跟我发脾气了,那还是我爱人的错不成?”
江淼:……
她什么时候要因为这件事回去发脾气了?
不过,贺家一家三口确实是让她长见识了,原来一家人可以在对外的时候彻底拧成一股绳。
不会出现母亲高月琴那样,游移不定。
她突然在想,如果上辈子,她也拥有汪秀梅这样坚定又勇敢的母亲,是不是也不会走到最后那步了?
思及此,她的眸色暗了暗。
苏清的月份越来越大了,韩承良又想用苏清去跟崔春生换工作。
那……
以后呢?
江淼都不敢想,高家跟韩家决裂之后,是不是又会死乞白赖的找上江家。
更不确定高月琴是不是真的能毅然决然的跟高家决裂。
这种不确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淼淼啊。”江淼的思绪是被对面许春燕温和的声音唤回的,只见她已经调整好了表情管理,换上了一道温柔慈爱的长辈脸,把鸡腿夹在了江淼的碗里,
“是阿姨说错话了,我只是觉得你们大院孩子的友情很好。”
“真挚又热烈。”
“不像是我们家陆雪,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懂得怎么跟朋友把握分寸。”
“以后你们都在一个班级,希望你们也能跟她成为好朋友。”
听了这话,陆南山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淼总不会给了台阶都不下吧?不顾及别的,过两个月贺山才调任,这两个月不还是得共事吗?
江淼拿起筷子,咬了一口鸡腿。
滑嫩、入味,陆家的饭确实是用了心的。
咽下去嘴里的东西后,江淼才抬起头,她对着对面的女人甜腻腻的一笑,“没关系,我原谅你们了。”
“对对!”陆南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严肃的看了一眼陆雪,“看看江淼多有格局,你再看看你,天天不知道好好学习,竟想些没用的事。”
陆雪低下头,藏下眼底的不满。
她才不信江淼这么大度呢,要是不回去跟贺家人嚼舌根,贺家怎么会跟陆家撕破脸?
装的这么乖巧给谁看啊。
汪秀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高傲的闷哼,转头哄着江淼,“淼淼,多吃点。”
“好!”江淼歪着头,俏皮的朝着汪秀梅眨眨眼。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让她能暂时望去重生回来的仇恨,让她能享受片刻独属于20岁江淼的温暖。
陆南山见气氛终于缓和了,悬着的心才敢轻悄悄的放下,双手给贺山递上温水,“领导,最近开发区招标进行的不是很顺利。”
“哦?”
贺山接过水,上位者姿态尽显,“建筑队很少?”
“哎……”陆南山长叹了一口气,“可不,建筑队就是这样。”
“大活吃不下,小活不爱干。”
“你也知道的,咱们开发区,大部分都是被国有建筑段承包了。”
“剩下小的那些,无非就是……”
听到这,贺山抬手制止了陆南山的话,“今天是家宴,不提工作也罢。”
“对,对,领导说的是。”陆南山再一次吃瘪。
他本想说,这些零碎的小活要不就别招标了,都给他小舅子算了。
结果,马上到关键时刻了,贺山给档回去了。
哪怕是平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江淼也挺出来了,陆南山今天吃饭的目的还挺多呢。
一会要挑不离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