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谋财害命啊!
时间有限,他们只调查了江、贺二人是不是借机敛财,并没有对一个姑娘的婚姻问题刨根究底。
如此说来,眼前这俩孩子还是一对苦命鸳鸯。
青梅竹马好好的,被高家人算计,离间,经历这么多事之后,重新走到一起,回门第二天,两个爹都被带走了。
搁谁谁受得了啊?
张局不觉对眼前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姑娘生出一丝怜悯之情,“我懂了!”
“你们等着。”
张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就拨通了韩承良厂子的电话,中气十足的开始施压,“你们工厂的技术员韩承良是当我们这很闲吗?”
“知不知道污蔑d员、干部是什么后果?”
“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江淼低着头,嘴角疯狂抽搐。
这三句话,别说他是厂里唯一的大学生了,就是厂里唯一的博士,也得被开除了。
而且是记过开除,再也没有一个正经单位会接收一个有污点的人。
想想韩承良丢了工作,回到那个只有一间屋子的平房,看到嗷嗷待哺的苏清和李招娣就想笑。
毕竟,韩承良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我可是大学生,知识分子,厂里的顶梁柱啊!
就是,还不够爽。
要是能让韩承良再惨点就好了,比如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听说男性最怕的就是这件事。
是真的比杀了他们都难受的。
上辈子,苏清害死他们的药膳,刚好能派上用场。
江淼越想越觉得高兴,肩膀都因憋笑而开始颤抖,贺铭琛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低声耳语,“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