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个人是老夫老妻一样,家庭和睦,上慈下孝。
车内的空间是闭塞的,仿佛两个人稍微说两句话,都会莫名的暧昧起来。
看着贺铭琛的耳尖逐渐爬上红晕,江淼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坏笑。
竹马真纯情啊!
稍稍一撩,就心动了。
活了两辈子,虽说没有实战经验吧.
但是上辈子陪护那个野种的时候没少看小说消遣时间。
书上说,男人心动从来不是看容貌,而是看感觉。
要想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就得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以外,没人会让他真正的幸福。
营造一个和谐的家庭氛围很重要。
江淼胡思乱想着,所想托着脑袋看向窗外。
可是明明他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他,怎么更进一步这么难呢?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车子已稳稳停在韩家门前。
江淼看着略显破落的平房,忍不住嫌弃的皱了皱眉。
韩家的屋子是真破!
八六年的江城,开发区建设得如火如荼,十几层的电梯楼已不罕见。
可韩家还守着这市中心的老破平房,像个甩不掉的烂疮。
当初江家给韩承良父亲安排了百货商店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七八年就分到了这处房子。
可放眼望去,四周邻居家的小院都收拾得利落整洁,墙面屋顶也多半修葺过。
唯独韩家,从里到外透着一股破落和颓丧。
想想也是,他们何必修缮?
上辈子她和韩承良结婚后,韩家一家子就迫不及待地搬进了江家陪嫁的两室一厅。
人家心里盘算的,是怎么鸠占鹊巢!
时隔多年,再见到这吸血的魔窟,江淼指节捏得发白。
今天,她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要把这里夷为平地!
贺铭琛敏锐的感受到了江淼的变化,沉着脸,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随后温柔问江淼,“准备好了吗?”
江淼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话落,身旁的人立马冲进了韩家。
韩母李招娣正哭丧着脸给宝贝儿子韩承良整理换洗衣服。
她托人打听了,这人一旦进了牢,至少得四十八小时才能出来。
儿子那么爱干净没有换洗衣服怎么行呢?必须得多带几身衣服。
她刚把东西装好,就见江淼和贺铭琛便带着五六个黝黑壮实的汉子闯了进来。
韩母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瞬间瞪大眼睛怒骂:“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带人闯进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江淼嗤笑一声,不慌不忙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方干净手帕,铺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优雅落座。
“我可没有违法,调解书上白纸黑字写着,我可以自行取回我的东西。”
“这几个人就是我请来帮忙的,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家的,随便搬!”
“你、你胡说!”韩母气血上涌,可见那几个铁塔似的汉子杵在那儿,又不敢真动手,只能一边瘫坐在地上,一边扯着嗓子喊。
“来人啊!有人公然抢劫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带队那汉子刚把崭新的电视机搬下来,差点被李招娣伸出的腿绊个趔趄,冷哼道,“什么抢劫?少老板说了,这些东西都是她家花钱买的,我们只是搬回她的东西!”
李招娣死死堵住里屋门口,拍着大腿干嚎,“我不管,这东西进了我家门就是我的了,你们谁也别想搬走!”
贺铭琛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胳膊。
江淼眼底的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让我来。”
她说着,起身不由分说地将贺铭琛按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顺手将胸前的麻花辫甩到身后,大步流星走到李招娣面前。
“啪!啪!啪!”三道清脆利落的巴掌掴在韩母那张肥腻的脸上。
李招娣被打得脑袋左右猛晃,待她回过神来,脸颊已是火辣辣一片。
“你……你敢打我?”
她捂着脸,下意识想扑上去撕扯,却被江淼一脚踹在地上。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江淼抬手,指尖扫过这屋里每一样像样的物件。
“李招娣,这屋里哪一样东西,不是我们江家这些年施舍给你的?”
“你们刚来城里,一无所有。要不是我爸给你男人安排工作,你们韩家别说在江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个窝?就是活下去都难。”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身攥紧李招娣的衣领。
“我给路边的野狗扔块骨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