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没有关系?”
“而且,我请教高老爷子,既然你不认可江家家教,那为什么又要江家精心养育出来的女儿,去还您欠下的人情债,这是什么道理?”
江淼侧过头,望向身旁的男人。
他向来话少,没想到今天为了她,竟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戳人心窝子的话。
实在是不容易!
虽说她的台词又一次被抢了。
可心里那股暖洋洋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住。
连带着看那吹胡子瞪眼的高老爷子,好像都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江远东听得心头大畅,重重一点头:“就是!”
高老爷子颤抖的手指在江远东、江淼和贺铭琛三人之间来回点着,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没有道理又怎么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个家,就还是我说了算!”
高老太太闻言跟着点头,“没错,我们来这不是和你们废话的。江淼已经嫁进了贺家,清清跟承良也有了情分!过去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为了弥补清清,那批已经送到韩家的嫁妆,也别往回要了,直接给苏清当嫁妆!两全其美?”
什么?
高月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妈。
“妈!您说什么?她抢了我女儿的未婚夫,现在还要我拿出嫁妆来给她办风光婚礼?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话音未落,一旁的苏清已经委委屈屈地小声啜泣起来,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高老太太立刻心疼地把苏清搂进怀里,对着高月琴斥道:“什么抢不抢的!感情这种事,谁控制得住?再说,苏清她爹妈当年要不是为了你,能没得那么早?你对你妹妹留下的这唯一骨血,多负点责任怎么了?”
江远东听着这离谱到家的言论,直接被气笑了。
“合着,我给他们安排工作,倒还安排出罪过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