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明薇的生日。”
凌韵看着凌锐脸上淡淡的笑,心中有一瞬间的刺痛。
这事就发生在两家人聚餐期间,她去了趟卫生间,凌锐过来,带过来这么一个消息。
她不知道是否是凌锐特意挑的这个时机,但很显然,此时即便心里再难过,也得戴着面具,假装坚强。
“我知道了。”
凌韵从凌锐手里拿回银行卡,正准备离开,凌锐拉住了她。
“你准备去哪?”
“你说呢。”凌韵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凌锐说:“凌韵你这个是正常反应吗?哪个女人能看到自己未婚夫明目张胆给外面女人花钱的?你为什么不生气?你怎么就这么怂?”
凌韵反问:“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凌锐说:“乘着两家在,把话都说开。反正你姓凌,我就不信你离了他谢家就找到好男人了?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
“你能冷静一点吗。”凌韵平静地把凌锐的手从她肩膀上挪开,“你要明白的是,我们的婚姻本是就是联姻。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而是出于捆绑的利益在一起。既然如此,心在哪里不重要,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这笔钱,我不管有多少,这算是他的婚前财产,我没有支配权。其次,即便我们在一起了,卡还是回到我手上了,不是吗?”
凌锐说:“你要明白的是,爸妈培养你,就不是本着你沦为婚姻附属品去的。你难道不明白,家里之所以同意你们订婚,是因为他们并不清楚谢昭的为人。你觉得他们要是知道谢昭脚踏两只船,还愿意你过去受委屈?”
“你记住,你姓凌。”凌锐一把扯过凌韵,“跟我走,说清楚,大不了这婚咱们不结了。”
“我不去。”
“凌韵你是不是疯了?”
只见凌韵眼睛已经红透,眼角挂着的都是泪水。
过了半晌,她开口道:“我对谢昭有感情。”
“你说什么?”
“我爱他。”
这话凌锐从小听到大了,凌韵喜欢谢昭,很小的时候就爱黏在他屁股后面,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凌锐盯着凌韵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半点办法都没有。
沉默的露台外,两双执拗的眼睛固执地交锋着,时间漫长到如同跨越半个世纪。
凌韵妥协道:“是我威胁谢昭在一起,都是我一厢情愿。”
“那么我呢,你他妈把我当什么?凌韵,你敢说你对我......”
“啪!”
眼看凌锐已经爆发的边缘,凌韵抬起头,毫不留情地给了凌锐一个巴掌。
“我跟你说过,你再提这些事,我出门被车撞死,你忘了?”
凌锐不想看到凌韵眼里伤人的厌恶,他抬手把凌韵抱在怀里,埋在她颈边深嗅她的发丝。
“你死了我也陪你。跟我走吧,我们去深圳,天涯海角,天堂地狱,哪里都行。”
静默片刻,凌韵骂了一声疯子,使劲挣脱开凌锐走了。
凌韵不知道的是,露台挡风玻璃内侧,有一个高个子的长腿男人,站在那里,看了许久。
她推开门,钻进开了暖气的室内,整个人暖和起来,但心是乱的。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就在那一刻,恰好和谢昭四目相对。
她下意识地朝露台外看,只见凌锐嘴巴上正叼着一根烟,用打火机点,忽然心灵感应似的看过来,眼睛一眯,趣味横生地朝两人挥手打招呼。
就在那一刻,凌韵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没有办法呼吸了,手脚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走吧,都等着了。”谢昭开口道。
缓了很久,凌韵试探性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了。”
“你都看到了?”
“看见了。”
是一把磨钝的刀温吞地割着心里的二两肉。
凌韵没有再讲话,两人沉默着进入了餐厅。
两家各自请了一些重要的亲戚,见到两人一块进来,纷纷打趣称赞郎才女貌。
谢昭依然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凌韵脸上挂着端庄温婉的微笑,两人都学会维持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实际底下波涛汹涌。
这天凌锐也没有再回来吃饭,他的位置一直空在那,凌家那边早已经习惯凌锐的作风,也没再问过一句。
凌韵这段饭吃得实在难以心安,好不容易等到吃完饭,送走几个长辈,她和谢昭提出出去走走。
谢昭喝了点酒,脸颊有些红,但远没有到醉的地步。
他看了眼凌韵,拿起了大衣,搭在臂弯,陪着凌韵下了楼,沿着宽阔的大路散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