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姐姐吗?我记得你姐最近也在跟一个项目,不久前饭局上见到过。”
凌锐“嗯”了声:“我两双胞胎。”他顿了一下,很快笑了,指着自己的脸问吴海峰:“我两长得不像吧?”
“我妈他们总是说,凌韵虽然是女孩子,但外形条件没有我好。”
吴海峰笑了:“各有所长。也许在某方面欠缺,在某方面有长处?”
“也许是吧,”凌锐道,“凌韵做事细致谨慎,但魄力不够。她做事优柔寡断,抗压能力比较差。”
吴海峰说:“这么你呢?你对自己的评价是什么样的?”
“没有评价,我可以是什么样子,只要我想。”凌锐说,“吴叔,我不跟您客气了,跟着明薇叫您了。两广地区打造养老大健康的项目,数据测算清晰:五年内,两广康养需求缺口超千万,现在开拓就是抢占银发经济的地缘枢纽。”
凌锐虽然年轻,但留学期间,利用闲暇时间,也在江市打造过几家高级康养院,目前在回本阶段,但势头很猛。
无论从经济角度还是从人情角度,似乎都无法回绝,但毕竟是生意,得评估好风险,再做决断。
直到送吴海峰上了车,凌锐的手才从明薇腰上挪开。
才松开,明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凌锐只好把她重新拽回怀里。
他看着明薇,只见她脸颊早已经泛起了薄红,两只眼睛也红得厉害,好像有水光在里面晃动。
“你晚上是不是喝多了?”凌锐才慢慢品咂出,原来晚上明薇喝那么多酒,不是因为事业而卖力啊。
“我记得你酒量挺好的啊。”
明薇心里有点儿恶心,腰直不起来,得死死地攥住凌锐衣服,才能确保自己不吐出来。
她以一种狼狈的扭曲姿态爬在凌锐肩膀上,夜晚安静下来,寒风吹得她眼睛有些迷离。
她瞳孔聚焦了好一会儿,直到看见路灯下站着的人的时候,她整个人浑身僵硬住了。
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他站在阴影里,面容有些模糊。
她眨眨眼睛,过了很久,才想起推开凌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