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些包都是谢总送的,大概嗅到了这么直说会惹谢总不开心的风险,显然,换一种说法会好很多。
然而,效果也没有他预料中的那么好。
就在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气氛彻底僵了。然而那边也只是稍作沉默了,很快恢复正常。
谢昭口吻平静,思绪清晰地吩咐了工作之后,然后挂断了电话。
张阿姨第五天,也发现了不对劲,手机清净几天,半条消息都没有。
在她的印象中,明薇热情活泼,爱分享生活,时不时在对话框中的留言语音中,在朋友圈的美照里。
可好几天过去了,安静得过于可怕,期间她也有提醒明薇按时浇花,开窗通风,都没有回复。
打过去的两个电话,也都没有接。
隔天,张阿姨过去了一趟,打开房间门,扑面而来的清冷。
整个公寓空落下来,没有了生活物品的点缀,空落落的。
她站在门口朝里面望过去,只见一旁的鞋柜上,放了一串钥匙,下面压着一束干花。
就在那一瞬间,张阿姨鼻尖一酸,她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她拿出手机,找到联系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阿昭,小薇,你最近有联系吗?”
“没有。”谢昭从繁忙的公务中抬起头,神情平静。
“是不是和她闹矛盾了?我看家里的东西都空了,给她打电话发信息也联系不上人。”
谢昭这才隐约地想起,前段时间的那条分手短信。如果那是预告的话,那么这算是演习?
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谢昭把思绪从那些糟心事上抽离出来。
谢昭说:“不管怎么样,公寓还需要您帮忙打理。工资我会照常发给您。”
张阿姨更关心的还是明薇,然而谢昭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电话就挂断了。
她叹了口气,编辑了一条短信给谢昭发了过去。
后半夜,谢昭从睡梦中起来,一杯温水下肚,却也不能睡得着了。
夜里的凉气从脚心传来,扯了被子,压在半条腿上,打开手机,看到上午张阿姨的留言。
【小昭,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也许你自己并不清楚,但阿姨作为旁观者,看得更客观全面。小薇是个好女孩,你们很般配。如果你在意,一定要把话说开,好好在一起。女孩子,你哄一哄,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后半夜就没怎么睡,第二天去公司前,谢昭给明薇打了一个电话。
意外的正在通话中。
拨了有记录,明薇空了会回。
谢昭没有再放在心上,又投身忙碌的工作中。
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谢昭才后知后觉这是拉黑了。
···
明薇早已经把谢昭全平台拉黑了。
心痛以外,更多的还是轻松。终于不用再守着手机,因为偶尔收到的一条信息欣喜若狂;也终于不用对着空白的聊天框长吁短叹了。
更多时候,人跟人的缘分轻薄得像一张纸。没有了联系方式,就消失了。
但其实明薇心里更明白,也是对方不在乎而已。当她停止主动,缘分就消散了。
搬完自己的最后一点私人物品,离开公寓时,她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在楼下便利店,惯常要了一份关东煮。嘴巴里嚼着鱼丸,还没下肚,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男人。
“好巧。”凌锐拿了一块巧克力,大喇喇地在明薇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明薇眯着眼睛看他:“很巧吗?”
“嗯,附近有个球馆,我打球。”凌锐道。
明薇打量了一眼凌锐,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羽绒服,里面的确是运动款式。
凌锐以前就喜欢打篮球,明薇到现在还能记得高中时他从球场上下来的样子。
蓬勃的肌肉因为运动紧绷着,几粒汗珠在阳光下闪烁,那时候,他的脸都是薄红的。
凌锐个子高,双开门肩膀,腰又细,不得不承认,身材确实很好。
明薇给凌锐递过去一瓶水,凌锐接了,扫了明薇一眼,淡淡开口:“其实你和谢昭的事情我都知道。”
明薇脸上没有半点意外,以凌锐的性格,似乎他知道再正常不过。何况这事她本也没想瞒过谁,在一起时,考虑到谢昭的声誉,她从未想过宣扬。分开后,她也不再有隐瞒的责任。
凌锐说:“这事其实不怪你,他和我姐订婚了。”
明薇心里异常平静,她问:“订婚?”
凌锐说:“你可能不知道,就这几天的事情了,昨晚我爸妈还和他爸妈一块儿吃饭呢。几个人恨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