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韵见谢昭站那不动,快步走过去,故作俏皮地感叹道:
“牛肉面还是不错的,在国外几年没吃了,依然是记忆里青春的味道。”
见谢昭没吭声,凌韵歪头不经意地看过去:“你这包里的菜中午是吃不成了。”
“晚上吃?”
“说不准,”谢昭说,“饿了就吃。”
“咦。”凌韵说,“那棕色纸盒袋子里装的什么?香味我闻一路了。是蛋挞吗?”
“我记得,你一向饮食清淡,不爱甜食的。”
“岁月是一把刀,大家都变了。”凌韵自顾自道,“就说明薇吧,我听说,她家里也出了一些事情,父亲破产入狱了。”
凌韵看着载着明薇的那样出租车离开,视线重又落到了谢昭脸上。
“不过呢,人还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挺天真的,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谢昭收回了视线。
“清淡的东西吃多了觉得寡淡,偶尔尝尝鲜也挺好。”谢昭拎着袋子阔步向前,“走了。”
···
凌韵回国后,被凌域安排进自家公司,负责和谢氏集团在京市项目的助理工作。
自从接手项目后,加班加点早已成为常态。
这天忙完后,又去谢昭的独立办公室商讨项目落地细节。
忙完已经快八点了,这一整天,除了中午的一碗牛肉面,近乎滴水未沾。
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还没走两步,浑身泛起了冷汗。
很快林秘书阔步上前,搀着凌韵坐下来:“凌小姐你怎么样?是不是低血糖了?”
“有糖吗?给我一粒就好了。”
纵观谢昭的办公室,黑白二色的布置,物件资料摆放齐整,透着清心寡欲的气质。
别说糖了,就是一粒灰尘,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林秘书看着一旁架子上摆放着的淡紫色手提包,面露难色。
“我去楼下给您买,您稍等我片刻。”林秘书起身道。
“下班期间,电梯搭乘高峰。”谢昭从文件里抬起头,扫了眼凌韵,手旁边勾了勾,“那里。”
林秘书即可意会,快步走了过去。
···
在江悦华府的房子是谢昭名下的,他忙于事业,很少过来。
门铃响动的时候,明薇正窝在沙发上看鬼片,腿边放着薯片和酸奶。
她胆子很小,但人菜瘾大,诡异的音乐配上中式恐怖的阴间画风,令她整个人抖成筛子。
门铃响了很久,她整个人像浑身冰冻住了,屁股黏在沙发上,半天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儿,铃声从腿下传来,惊得明薇摔掉了手机。
她的第一反应是,电影演我?
先是门铃,再是电话铃声,然后呢,恶鬼索命了?
谢昭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渐渐没了耐心。
屋里灯都黑着,大概率人不在。
谢昭把装保温盒的手提包挂在门把手上,转身去等电梯。
电梯慢慢往上攀升,明薇电话却来了。
“又去哪儿鬼混了?”谢昭单手握着电话,拐入电梯。
只听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从那话那头传过来。
“谢昭,我跟你说。”明薇诉苦道,“我遇到变态了,呜呜。”
“哦?”
明薇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盘腿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从害怕中缓过来了。
她品味着刚刚的惊恐,觉得此刻她很需要谢昭的关心,因而刻意把事情夸大了说。
“我刚刚在看电影,结果门外铃声一直响。你说这半夜三更的,都快十一点,哪个变态深夜造访一个待字闺中的弱女子啊?”
“然后?”
“这难道不变态吗?”明薇嗫嚅道,“我吓坏了,都没敢给他开门。”
“......”
谢昭嗓音低沉:“你在家?”
“对呀。”
“......”
明薇沉默了一阵,忽然福至心灵:“不会......敲门的是你吧?”
尴尬的气息在空气里蔓延,明薇圆润白皙的脚趾蜷了蜷。
她轻咳一声,只听那头传来男人戏谑的笑声。
“嗯。”谢昭漫不经心道,“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变态。”
挂断电话后,明薇连忙踩着拖鞋下楼了。
才出单元门,远远地看见谢昭那辆宾利停在不远处。
“谢昭!”
明薇小跑过去,坐上了副驾驶。
因为某些人说不愿意等她,她几乎一路飞奔下楼,累得额头上都是细汗。
她一边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