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人你们有能让它安静的手段吧,此刻不用还等待何时啊,我质问杞人,
他撇了我一眼,说道,这个确实是有,但是我一个人不够,需要我们的一些会这个念力的人,共同来制服这个大家伙,怎么样这个解释还满意么
这么说,那我就可以跑开了,我踏出一步,身子已经来到几百步远,再次踏出一步,我感觉面前多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过这个身影是个背影,当我再次踏出一步,看清了这个背影,就是我想到的,独眼,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又回到原点了,这不对啊。
小友,怎么不打招呼就走啊,这么不讲究,真是该惩戒一下,念你头一次,原谅你一次,有下次的话,数次并罚,
我有些不信,然后扭头又一次的跑开,一部踏出几百步开外,又几次踏步而出后,这一次我来到了独眼的面前,然后我就释然了,而后站到里杞人的身边,
杞人老哥你说吧,你要我干嘛,我这跑又跑不了,只能在这里给你帮帮忙了。
噢你还不愿意了,这么说是我强迫你留下的么,我可从不这么强迫别人,说完杞人打啦一个响指,一个巨大的阵文显现,我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全部包括在这个符文之上,
杞人手指指天,从他手指尖发出一道细光,直冲天空,然后天空光暗涌动,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符文阵,与地面上的符文阵相呼应,大小一样,
符文开始在杞人的口语中启动,天地两个符文阵开始呼应,一个巨大的囚笼出现,将阵文之内的全部囚禁,然后这个囚笼开始缩小,这个符文阵就是将巨大的对手囚禁,这个大个被迫变小,越来越小,然后又恢复到刚才我见过它所见原貌。它也不再狂暴,又恢复了正常。
大主,你该放了我自由,我不该还在你手里,你说话不算数,不配当大主,
聒噪,你不能有自由,你也知道你的狂暴状态,那不是这里民众能抵抗的,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恐怖的,让人担忧的,所以你只能跟在我身边,让他们放心,这样他们才能安稳,
我不服啊,为什么要让我成就他们,而不是他们成就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与我都一样,也会狂暴,为什么不允许我这样,而放任他们不管,
闭嘴,你这么自私,竟敢语言冲撞,看我不打死你,杞人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条藤蔓,藤蔓上缠绕着电弧,杞人甩出藤蔓,一条电流被甩出,狠狠的抽打在独眼身上,一藤蔓就是皮开肉绽,独眼当场就四牙咧嘴的,它的叫声很瘆人,如同风卷山洞发出的声音,杞人一面抽打一面询问独眼是否知错。
我没错,我没错,这对我不公,我不服,我不服,它的话语充满了幽怨还有不甘心,眼神无比坚定,看样子没打算屈服了,
哎,杞人老哥,别打了,再打就给打死了,他说的没错,怎么能让它牺牲成全大家呢,如果是他自己愿意的话,那是一件美事,如果它不同意这就是一件丑闻,成就好事也不是逼迫的啊,你这样做确实有失公允,除非你就是公允,你说了算,不用考虑它们的感受,独断也可以的
没有,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但是你离开可以,我必须要在你身上布一道法阵,来封锁你的狂暴,你可答应,如果答应我就以后不再管你,随你去哪里都行。
独眼狠狠的点头,表示答应。
好,既然你去意已决,我就不能再横加阻拦了,往后闯出什么祸事,我可不管你,你也不能说出是我教养过你,如果你敢说看我不抽烂你。
杞人变化手诀,一道道法阵飞向独眼,飞向它四肢百亥,你以后就做一个普通的家伙生活吧,然后杞人打了一个响指,独眼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有错愕,睁着眼看着杞人,它似没事一般,摆摆手,然后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转动,
你可以继续走动了,我将这里的空间恢复如初了,你的行动不再受限。
他也原地消失了,这些家伙真是奇怪,他们每天感觉忧心忡忡的,到底他们在担心什么,算了,这些不用我管,我就专心找寻那道裂痕吧,修复好赶紧离开,
我又朝着远处走去,朝着那座高大的山峰,看山跑死人,我走了好大一会才到山脚下,这里也有原住民,住所都是用石头堆砌的,五颜六色的石头,对切出来的屋舍还挺好看,特别是在黄光的照耀下,格外好看,再配上远处的五颜六色的山,别提多美了。
一个拿着石头棍子的家伙拦住我,你是干什么的,来我们这里干什么,我们这里不允许外来的进来,
我是,说话间我将杞人给我的牌子再次亮出,那个家伙一看这个,瞬间哑火了,不再阻拦我,再说这个家伙长得也是潦草,如同蓬乱的草长成的,感觉它身上什么东西都在蓬乱,不过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