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缺氧的窒息感似乎又缠了上来。
你就是不希望被他们任何人打扰才单独行动,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算「背着他」。想独处是很正常的需求,你自认为没做错任何事,也没妨害到任何人,却不知为何不敢直接这么对透龙说,总觉得会被他曲解出奇怪的含义然后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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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无法招架的问题和矛盾。
说到底,你自落入荒木庄后从没冒犯过他们中任何一位,总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被迫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的人是你,被逼问不想回答的问题的人是你,整天把“对不起”挂在嘴边的人也是你,你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们呢?
没有,但弱小是你的原罪。
每天每时每刻都要揣摩他们的心思、顾及他们的情绪、考虑他们的感受,好累……可是……不得不……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不行吗?”你生硬地说了句任性话,短暂地发泄了一点积压的情绪,随即理智地恢复了讨好的口吻:“对不起,擅自行动是我不对,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就算再不情愿也必须继续,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别无他选。
你是个无能的弱者,所以你活该没得选,活该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什么都活该。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丧成这样还想活下去,好像对活着这事有什么执念一样——又一条缘由不明的枷锁,形成于过去不知名时期的自己养成的性格。
透龙沉默着,没再逼问你,良久,他宛若被蜂蜜浸泡过的嗓子甜美又忧伤地张开:“对不起,你明明已经很累了,还问这么多让你心烦的事。”一点光在黑暗里亮起来,是他随身听的屏幕。你看见他洗过的墨色卷发温顺地垂落在脸侧。“我以为你倾诉一下心里会好受些,没想到你不愿意跟我说,看来我不是小九酱心中最好的倾诉对象呢。”忧郁的外眼角是恰到好处的失落弧度,“是我不自量力了,抱歉。”他就着屏幕的荧光检查你脖子上的掐痕,“我实在太担心你了才会问那么多,你一离开我就会遇到危险不是吗?”光滑柔软的指腹抚摸起那些伤,“很疼吧?”
你愣愣的,半晌才道:“疼……”
“这样啊,真可怜。”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凑近颈部往红肿的指痕轻轻吹气,“舒服一点吗?”
你感觉自己的眼泪很不争气地往下掉了几颗,不像感动,也不像难过,只是说不好为什么眼睛酸酸的难受。
“弄疼你了吗?对不起。”他语气和力道都变得更加轻柔。
“没……”你眼泪掉得愈发厉害。
真是的,这些人,每次决定要讨厌他们的时候又做出这种……叫人下不了决心的举动。神经绷久了的人稍微尝到点甜头便这样,你觉得自己要被驯化得不正常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种几乎从心理固化到生理层面的影响。
“为什么不肯全身心地依赖我呢?靠你自己的力量只会身心俱疲吧?”他挂着诱人的微笑:“待在我身边的话,一切伤害你的厄运都会消失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