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要学乖一点,明明只要乖乖待在我怀里就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哦……”你察觉到气氛有点紧绷,只敢小声回答一个语气词。“这,这些渐忘症患者似乎在无意识重复自己失忆前做的事。”你试图通过聊聊新发现和推测缓和尴尬的氛围,“平时是无害的,可一旦注意到我们这些「正常人」就……”好像没人在听你说话,你很没底气地越说越小声,最后彻底静下来,在两个互相用眼神施压的男人中间渐渐僵硬。
直到吉良吉影打破你们大眼瞪小眼的游戏:“清场结束。”为保证夜间睡眠质量,他把旅舍里的多余的人全炸了个干净。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你和透龙握在一起的手。想到吉良吉影对手的敏感度,你几乎是一个激灵想挣开,可另一方扣得紧到没有一丝缝隙,滑腻的血浆在你们指间黏连,皮与肉都纠缠不清。
瓦伦泰问一起去清场的卡兹没有遇到不受渐忘症影响的正常人。
“没,全是丧尸。”卡兹用从迪亚波罗那学来的新词回答,然后问你手怎么回事。
紧张感似乎找到突破口,你心下稍安,急急忙忙把厨师、波纹、枪、灾厄杂七杂八说了一堆。
“战斗时不能慌,波纹战士最忌讳呼吸紊乱。”
“是……”你低下头摆出虚心受教的样子。话虽如此,心慌并非人想控制就控制的情绪,要你轻易做到跟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一样气定神闲实在强人所难。
卡兹说改天抓个行动迟缓的给你练习:“熟能生巧。”
“谢谢师傅!”
他又给你讲解了几句修行要领,方才微妙的僵硬感彻底烟消云散。
长辈就是不一样啊,超可靠!虽然你从未刻意讨好过卡兹,只是顺其自然与之相处,但,该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卡兹目前的好感度就是最理想的状态,不高不低,正好处在稍微有点兴趣所以愿意偶尔给予关照但又没达到产生控制欲的程度。
刚进荒木庄时,你对所有人或深或浅的关注以及闹着玩似的争抢行为都深感不安,那时也觉得卡兹对你采取的无视态度最让人轻松。
十万岁,成为究极生物克服自然的理想也基本实现,他应该不会再对任何事物产生执念了吧……
就像武侠小说中年事已高过起养老生活的世外高人或退隐江湖的武林高手,偶尔带两个徒弟也不过是为了消磨时间。你揣摩这就是卡兹对你态度。
以你的处境来看,这是你能想见并得到的最好的关系与态度。
也许你对他的好感度早已不知不觉间涨得比他对你的还高。
当然,是尊敬师长的那种。
“呐呐,卡兹桑。”透龙热情地挥着手引起卡兹的注意,把你从思绪中拉回神的同时用天真小孩的语气说出让你宁可当场死亡的发言:“小九酱很好奇你兜裆布里是什么,可以看看吗?”
一片死寂中,你仿佛听见了这唯一一段完美关系崩出裂痕的声音。
法尼·瓦伦泰吹了声流氓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