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她在等什么......”站在最中心的绝佳观影位置,夏舟能很好地观察着对面的房间。
握着手里的荷包,女子似乎在念叨着什么,神情有些着急,又有些不安。
突然,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小跑地凑到了门边,低声询问着屋外的情况。
“翠屏,是你吗?”
“是我,小姐,时间快到了,我先去后院给您守着......”
接着便是侍女离去的声音。
听闻侍女的离去,女子有些难耐地紧了紧手里的荷包,接着从床底掏出了一个包裹,小心地放在了桌上,仔细地清单着包裹里的东西,屋内陷入了安静。
“新娘这是......准备逃婚?”沉浸到了剧情内,楚越的声音有些激动。
“嘘!”耳朵一动,凌乐捕捉到了屋外的动静,示意众人安静。
除了众人,显然屋内的女子也听到了动静,只见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侧着脑袋,仔细听着。
屋外是一阵淅淅索索的动静,接着闷闷地一声重响,好似有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但是隔着距离有些远,听不大清楚,隐约感觉是从后院传来。
又屏息听了一会,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女子有些欣喜,赶紧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接着一脸激动地盯着房门。
“来人,把门打开!”
低沉又厚重的男声在门口响起,紧接着便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父亲!?”
看着来人,女子震惊地出声。
“你怎么衣服还没换?来人,帮小姐把喜服换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房内,随着男子一声令下,随行的婆子一拥而上,拽着她的手腕,压着要给女子换装。
女子挣扎着,大声询问着,然后被捂住了嘴,强按在了地上。
红烛一晃,屋内突然一黑,紧接着女子突然闪现在了窗户前,漂亮的脸庞上满是不甘,怨恨,与扭曲的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不帮帮我!”
被女子贴脸的瞬间,凌乐猛地一扯,直接将夏舟拽进了怀里,慌乱中,凌乐一手箍着夏舟的腰,一手直接护在了夏舟的脸上。
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声,眼前,是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大手。
窝在凌乐的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夏舟眨了眨眼,呼吸也有些不稳了起来。
“啊,抱歉,没有压到你眼睛吧!”
颤动的睫毛扫过掌心,凌乐不自觉地蜷曲手指,指尖摩挲着抚过夏舟的脸庞,细腻柔软又微微温热的触感瞬间让凌乐方寸大乱。
快速地放开了怀里的人,凌乐慌张地询问着夏舟的感受。
脱离了温暖的怀抱,夏舟内心莫名溢出了一丝不舍与失落。
“我没事。”
不知道是真的没事,还是要告诫自己没事,一瞬间夏舟也分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女子突然的闪现造成了嘉宾这边一片混乱,夏舟被凌乐拽入了怀里的同时,想要寻求夏舟庇佑的楚越和纪辰时扑了个空,直接撞了个大满怀,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一旁的沈玄等人看的一脸哭笑不得。
“你的脑袋是合金做的啊!疼死我了、”捂着额角,楚越疼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而另一边,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的纪辰时,此刻疼得失去了吐槽的力气。
“这个玻璃,什么时候没有的......”女子疯狂的动静吸引回了众人的视线,夏舟这才注意到窗户上的玻璃。
“为什么!我们明明说好了的!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你说啊......”
像一只被围追堵截,遍体鳞伤的困兽般,窗户那头的女子嘶吼着,头发凌乱,眼睛也变得疯狂了起来,挥舞着双手,眼看着就要越过窗户,这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了几只手,像对待畜生一般,捏着女子的后颈直接将人扯入了黑暗中。
一阵淅淅索索后,窗外渐白,屋内也变得亮堂了起来。两个小侍女推开了房门,一边收拾着房间,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小话。
这还是众人第一次在密室内看到白天的场景。
顾不得疼痛与害怕,此刻好奇心拉满的众人又凑回了窗户边,专心地看着接下来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