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阁发布的这三套设计图,早在一九九零年,我的母亲,沈今禾女士便做了设计专利的申请。在玺樾成立以后,这几套设计,一并入了希悦的设计图库。”
“三年前,沈今禾女士所设计的所有图样,都由我亲自打磨出来……”
邹旭和夏知云听着顾希悦的话,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九九零年?
那么早?
台下一片哗然,随后,设计专利组的工作人员便将当年的所有资料与手续展现出来。
日期,照片,设计稿,所有都是齐全的。
不仅如此,顾希悦自己做出来的几套首饰也全部亮相。
记者们简直是蜂拥而至,全都在那儿拍照。
顾希悦直接说道,“大家可以看出来,琳琅阁的三套设计,与我母亲沈今禾女士设计的这几套别无二致,但是并没有我母亲设计的完美,细节上有些许偏差,所以做出来的成品就差了些意思。”
林思琴的手指抠进手心里,都感觉不到疼。
沈今禾!
沈今禾一定是在防备她!
邹旭和夏知云怒气冲冲地盯着林思琴。
“林思琴,你竟然这么害我!”夏知云看见完全复刻出来的设计图纸,再也忍不住。
林思琴突然笑起来,“我害你?你不占了这个设计师的名字,能有今天的事情?”
夏知云想要向林思琴扑过去,但是被现场的保安给拦住了。
邹旭和夏知云被公安同志控制起来。
记者提问的时候,玺樾的副总去应对这些。
顾希悦从台上走下来,径直走到了邹旭和夏知云的眼前。
“邹老板,夏首席。”顾希悦笑道,“没办法,你们太猖狂了,夏首席竟然妄想带着我母亲的设计去参赛?我今日不妨告诉你们,琳琅阁将不复存在,你们这样的品质,不配做设计!”
邹旭和夏知云将林思琴恨个半死。
夏知云连忙说道,“顾希悦,不是这样的,是林思琴,不是我,不是我啊。我就是个替罪羔羊……”
顾希悦笑道,“是林思琴吗?我知道啊,那又能怎么样?设计师的署名上只有你夏知云。”
随即,邹旭和夏知云就被带走做调查了。
沈今禾走过来看着林思琴,“我早就想到你会将我的东西搬到自己身上,所以千防万防,还好,我九零年申请的设计专利还不算晚。”
林思琴感觉脑袋嗡嗡的,喉咙一阵腥甜。
“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沈今禾勾了勾嘴角,“你认为我应该如何对你?林思琴,你终归是带着谢柔与贺松的恶性基因,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哦,对了,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
说着,沈今禾拿出一份报纸递给林思琴。
林思琴看着上面,是上个月,沈今禾向国家捐献了一批古董……
林思琴瞳孔紧缩,“你、这些东西……”
沈今禾笑道,“对,一直在我这里,谢柔是骗你的。放在我这儿实在是也有些年头了,是时候该归国家所有了。林思琴,你要记得,有些东西,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你偷来的人生,从来就不属于你!”
公安部门的同志带走的是邹旭和夏知云。
沈今禾和顾希悦暂时没去管林思琴。
林思琴就这样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顾希悦其实有些不解的,“妈,就这么让她走。”
沈今禾笑道,“让她先回去,她会去找谢柔算账的。狗咬狗的事情,我们不用参与。差不多了,直接报案就行。”
如沈今禾所想,林思琴这么浑浑噩噩地到了出租屋,谢柔正在屋子里忙忙碌碌,在做饭呢。
她走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给了谢柔一巴掌。
谢柔手里拎着开水壶,完全没防备,直接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开水顺着袖管直接流了进去,烫的她哇哇直叫。
林思琴完全不管那么多,骑坐在她身上,照着谢柔就一阵挥舞她的拳头。
“谢振山的古董一直在沈今禾手里,你竟然骗我,骗我养着你!谢柔,你从来都虐待我,你怎么不去死?”
谢柔连被烫,再加上被打,一直在嗷嗷叫。
但是她也听清了,古董在沈今禾手里?
这么说,当年的时候,家里什么东西都丢了,就是沈今禾搞的鬼?
谢柔心里恨的要死。
可是林思琴的拳头还没停,“你害死我!你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