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能会发生的所有举动堪称纵容。
爱意恍然而生,清醒沉沦其中的祁音尘闭上了眼。
一丝天光从窗边射进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江泠挣扎几下醒过来,低头看见枕在他身前的一颗脑袋,才想起了昨夜发生了什么。
啧,怎么回事?祁音尘脑子里难道只有“做做做”这个字吗?
他粗暴的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祁音尘,抓过一件衣服翻身下床,后背的抓痕清晰可见,但又很快被掩盖,江泠随意披上外套,往外走。
应该快到了吧?
江泠推开门时漫不经心的想。
果然,门一开便见安瓷倚在墙边,视线朝他看过来,好奇地问:
“什么东西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我还不知道原来祁博士还会发出那种声音……”
后半句安瓷的语气可以说是相当微妙了,要是谁在门外听到某些不该听到的声音,应该都会有这个疑惑吧?好吧,或许也不怪江泠,谁让他非要早早就在门外等着呢?
安瓷见江泠不接话,自嘲的闭了嘴。
江泠没有理会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微妙醋意,只是不紧不慢抓过安瓷的手腕,随意的将那枚戒指戴在安瓷竹节般修长如玉的手指上,才慢慢开口:“给你。”
还没等安瓷受宠若惊般开口回应,门里便冲出一道身影。祁音尘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安瓷手上的戒指,转过头难以置信地问江泠:
“戒指……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将戒指给别人呢?”
江泠轻笑一声反问:“你能扔,我不能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