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了不知多少功法典籍,然而这其中并没有涉及到相关领域的。究竟是那些东西太过高深?还是中州大陆太过偏僻,以至于连功法传承世界认知都不是完整的。
就在她苦恼的时候,温同秋却带来了新的消息:温脂岄回来了。
温脂岄这次是提前结束巡视回来的,她来见温同秋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受到了惊吓。能让堂堂元婴期不顾形象作出如此姿态,恐怕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虞从蛰正要回避,却被温同秋拦住了。
“师妹,这里没有外人,你有话就说,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
听到温同秋这句话,温脂岄也明白了,她花了一点时间调整呼吸,环顾四周,确定这间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三人,法阵禁制均已完好启动,方才开口。
“按照计划,我本来是外出巡视,一方面是震慑宵小,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探查到一处两处秘境遗迹,为我广清山多添机缘。只是我到了朝砚山的时候,发现那里地脉灵气异常。我担心是当初抽取那里的地脉灵气留了后患,便仔细探查一番。”
说到这里,温脂岄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眼神也变得惊恐起来,“结果,我就看到了无数的人,不!不能说是人,应该说是无数的亡魂从朝砚山走出来,消失在烈日之下。”
这是光听着就毛骨悚然的话,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能吓住堂堂元婴修士吗?虞从蛰表示困惑。
而温同秋则是皱着眉头问道:“无数亡魂从朝砚山走出来,又消失在烈日之下?这些亡魂来自何处?是朝砚山的死者,还是?”
温脂岄急忙解释道:“不止有新近的死者,包括之前朝砚宗覆灭的大战,还有更早之前的——有些看起来不是人族,而是妖兽。我们无法与之沟通,也无法接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出现,又消失。”
这个听起来就严重了。
虞从蛰目前所在的这个修仙世界并没有关于前世今生的具体说法,理论上人死了就死了,尤其是对于修士的死亡,那是从肉身到灵魂的全面消亡。而且,神魂在这里是被认为依附着肉身存在的。
倒也不是没有那种肉身消亡但是神魂依旧存在的现象,比如夺舍,比如鬼修之道,这些条件都极为苛刻,可以说是个例。
温脂岄看到众多的亡魂,这属于违背当今世界修行常识的事件。
不过,这种“常识”或许仅仅只是限于中州大陆上所见所闻。虞从蛰有一种感觉,若是将视线看向更远的地方,一定就会得到更多的“常识”,而那些所谓不能解释的事,也就有了一定范围之内人尽皆知的说法。
当然,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显然是眼下更重要的。温脂岄匆匆刚回来,自然是为了这件事,她不敢擅自处置。
只是,看着室内同时陷入沉默的另外二人,温脂岄免不了有些生气。只是她脾气比安水乔温和许多,此种情绪也不曾表露出来,只是缓缓问了一句:“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
温同秋是主心骨,她自己也认可这个身份,所以此刻便出来表态:“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也火烧眉毛了。”
说罢,温同秋便说起何见祈的事,说起大家这些天的努力。言外之意,恐怕没有经历同时处理两件事。
温脂岄听完就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这听起来比朝砚山成群的亡魂还要难以处理。朝砚山的亡魂还可以使用暴力解决,而何见祈的性命,可得慎之又慎。
这下子,大家都没了主意。
虞从蛰乱糟糟地想了一通,想到事情之间的因果联想,想到很多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再结合朝砚山的亡魂出走,以及何见祈的神魂出窍,忽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二位,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温同秋和温脂岄同时看了过来,眼中跟着流露出思索之色。
虞从蛰继续说道:“假如啊,因为某个空间不够稳定,所以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了。而外面的人,也能够在特定情况下与之接触,有没有这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