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个时候在哥谭上空飞了一圈的二十七也回来了,空间折跃的落点正好在他们两个中间。
她差点挨这叔侄俩一人一拳,法师的身体动作跟不上反应速度,在一左一右两个沙包大的拳头夹击下一个后撤大跳绊倒了自己,摔在彩带礼花玻璃珠里被炸了一身。
阿尔弗雷德的眼神更犀利了。
*
二十七最后原谅了他们。
布鲁斯总觉得她那个眼神比起原谅他们了更像是死了,但是安德已经偏开头假装没看到,他也没什么能说的。
可能是他们企业文化吧。
不懂。
“我感应不到,但确实有它的气息。”二十七没有治疗安德和布鲁斯斗殴的伤,现在正在对这两个鼻青脸肿的幼稚鬼说话,迪克趴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自从他看见二十七凭空出现后就不要想把他赶出去了),当着孩子的面二十七表现的没有那么焦躁,“徽章在这个世界。除此之外我感受不到任何信息,它的状态不大正常。这不该啊?”
“那到底是什么?”布鲁斯问。
“是交易的凭证,你可以理解为某种密钥,凭借它能够撬动规则达成自己的所愿,所以只能由许下愿望的那个人来用。”二十七皱着眉,“我没办法跟同一个人做第二次交易,也没办法第二次为同一个人打造徽章。我只是残魂,那是本体才有的权限。”
安德有时候会遗忘这一点。
“你看上去很完整。”
二十七笑了,“完整的我不是这个样子,A。”
“那怎么办?我许了什么愿望?”
“那是只有世界和你自己知道的愿望。”
二十七看着他,“也许,是让小女孩能够活下去呢?”
二十七还在纠结徽章的事,就连之前一直被防剧透机制卡脖的事都快忘掉了。安德莫名有点在意她没说出来的那些事,可是二十七正在做法跳大神试图定位,他有点不是很敢打扰这个家伙。
等等吧,等她空下来再问,毕竟那徽章听起来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