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有什么瞒着我
,让我爸妈给你讲……”

    他像是上山来采药的,穿得朴素而简洁,在山石草木间的行动轻巧,如同山野间的小鹿。他跑出好一段才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客人,回头时发现安德还稳稳跟在了身后,疑惑又庆幸地挠了挠头。

    小少年的家并不远。

    “老汉儿,妈!山旮旯那个场镇来客喽!”

    他家的人流着巫觋的血。

    在科技飞速发展的现代,老祖宗传承下来的那一套他们早就丢在了老祖宗没能走出来的山沟子里,少年一家人决定投身唯物主义的怀抱,与时代一同扶摇直上;可是鼓动在血脉中的回响无法抹去,他们生活在小村镇的边缘,却带着山野间的灵气。

    “你摆的那位前辈哦,是位大端公嘛!了不得咯!”

    热油泼在盖着辣子的面上,滋啦啦暴起呛鼻的香气。

    这个家的主人满口乡音,热情倒是非常热情,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小乡村里摆出了最好的东西招待远客。小少年替这个只会讲普通话的老外翻译,他们一边吃着热腾腾的油泼辣子面,一边聊着十几年前一桩旧事。

    “该当我运气好,绊倒在山坳坳头,正好碰到她路过。”老汉笑着,“噫——!她手一摸,我脚杆“咔”一声就跟莫断过一样!”

    治疗。

    “她还说我有大巫的血脉,教了我爸妈怎么拜神,还留下好些法术呢!要是学好了,咻一下飞到这头,咻一下飞到那头!”少年抓了抓头,“可我没怎么学,她说读书的路子比这好走,我就只是看看。”

    巫。

    安德记下了这个名词,“她说她是大端公……巫,还有呢?”

    “还有……呃,将来会有人到这里来找这个镇子?她没什么让我们做的事,就是让我好好读书啊……啊,对了,还有。”

    少年想起一件事:“她留下了关于探查的术法,说这个算是很常用的,让我最好还是学一下。”

    “诶?你身上,有一个祝福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