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如何回到这里
   他经历了很多很多痛苦和磨难,才找到回家的路,所以有很多东西都丢在了路上,再也找不回来了。

    *

    安德头疼的被两位家人抓去做了全身检查。

    检查的结果非常棒,安德健康的不得了,身上的那些伤也确实如他所言没留下什么后遗症。除了脖颈一直在痛——他当然不会说——之外,就连插入了脊髓的那些接口处都恢复的非常好,医疗设备没能检查出任何在神经或者骨骼上留下的暗伤。

    饶是如此,他还是被两个人联合起来禁用了所有的精神力武器,在他们两个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只允许用手动模式操控那堆高科技。安德无话可说,他都没办法举证辩驳,只能拆下了背上的机甲信号接桥交给他俩。

    拆掉那一条夸张的金属长龙,安德背上就只剩沿着脊椎延伸的几个金属点,对活动彻底没了影响。

    布鲁斯发誓要查出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什么人伤害成这样,安德都没敢告诉他自己应该是自愿的,他已经失去了跟家里人呛声的权利,还不想被家人们彻底冷暴力。

    于是这个心情烦闷的家伙就去折磨韦恩企业董事会那群心思浮动家伙,两年前刚被被无差别攻击过的董事们如今又想要趁着他沉寂下去偷偷从他手里扣点好处;安德在董事会上把所有人又扫射了一遍,晚上终于在下班路上遇到了刺杀。

    安德:fine。

    哥谭特产是吧?

    他还是挡了太多人的路,今天所有人的不满都达到了顶峰;可他们没想到安德的坏心情也一直在蓄力,随时准备好了创翻所有人。

    他这几天都不太敢回家,不敢看见家里两位的充满了担心和不满的表情,一家之主过得活像比布鲁斯还低了一个辈分。此刻这些天累积的所有压力和愤怒释放出来,安德坐在翻倒的汽车旁看着被他从驾驶座里拖出来血流不止的司机,看似冷静地抹了把脸。

    下一刻,他在众人的惊呼中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