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一怔,不自觉的直起了身子,面上的急切与追寻,霎时间消散无踪。
果然,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即便不把漂亮女人当玩物,也不过是打理内宅的高级保姆,怎么可能允许她做这种事。
她脚底有些麻木,退了一步,缓了缓,抓紧了肩上的药箱,准备离开。
可那只熟悉的手掌,却再次伸了过来,带着醉人的香气,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
他柔柔一笑,目光变得额外浓情细碎。
“云儿,你果然一点没变。”
他的指腹轻蹭着她的眼角,眼中的情意愈发郑重缠绵,仿若天上银河倾斜而下的星光。
“看来你当真不记得了,这个问题,你曾经问过我的。”
“我……问过?”她怔然喃喃。
“你说过的,你想做一名医女。”
原来,她也有这样的诉求吗?
“那,答案是……”
“当然可以!我季衡的女人,别说做医女,便是想摘星揽月,亦可为之!”
星光在他的眼中跳跃,温柔得将她包围缠绕。
她忽而明白,为何会觉得这目光不同于周阔。
因为太炽诚太纯粹太热烈。
她也曾被这样的目光包容吗?这才是她珍视那块玉佩的根本原因?
这个念头如同一粒石子,在她心湖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季衡端详着掌心中的人。
上一次,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唇边缓缓绽开一抹笑。
这一次,她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搔过他温热的手指。
她不再是发怒的坚冰,而像一捧温润的春水,安静的淌在他手心。
好美……
比之上次,更美……
“云儿……”
他心念一动,俯身想要吻上去。
“你做什么?”
她猝然回神般,猛地按住他的嘴巴,瞪圆了眼睛,一个劲往后退。
“还是不行吗……”
他心头瞬间空落落一大片,上一次,分明是可以的。
“当然不行!”她头垂得极低,低到他只能看见头顶,双臂伸得直直的,不许他靠近。
只可惜,红透的耳尖出卖了她。
果然是一点没变!
容易害羞这点还是一样!
他心里的空落落满了一点。
不让亲,就用别的方式稍加弥补,于是,他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这次,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打他,更没有咬他。
只是安静的伏在他胸前。
满足,非常的满足。
“不让我亲,送你回去,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