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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憋屈,她真想抬手,给怀里这个浑人一巴掌。
要不是他一直死死抓着,她早跑了。
“云儿……别走……”他低低唤着,往她身上贴得更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无奈之下,她只得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软语哄着:“好,我不走,你松开些,勒太紧了,喘不上气。”
还算听话,果然松了手。
两人之间总算有了点空隙,栗岫云推着他往旁边挪了一寸,直了直硌得生疼的背。
歇了还不过喝口茶的功夫,脸就被粗糙的一只手掌捧住。
当她意识到发生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的吻急切而滚烫,唇舌间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独有的、强烈的气息将她团团裹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仿若坠入一片温热的水浪里,浮沉飘摇,只能死死抓住眼前的人。
怎么会这样?
不要!
她咬着牙,聚起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狠狠往他舌头咬了下去。
“嘶……”他低声痛呼,满眼是不可思议,刚想骂嘴,马车猛然一顿。
“侯爷,您醒了吗?”
忍冬撩起车帘,刚把头探进来,季衡再次一头栽进栗岫云怀里。
栗岫云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拱了出去。
好个诡计多端的狗男人!强吻不算,竟还装晕骗她!
她冲出马车,掉头就要走,却被人拦住。
是刚才第一个求她劝季衡的男人,又是一脸可怜相哀求:“夫人,您不能走,若是侯爷醒来看不见您,咱哥几个明天就得去后山喂狼了。”
栗岫云全然无所谓,抬脚往来人□□踹去,直接无视他的惨叫,把人往旁侧一推,拔脚就走。
其他人都围了上来,既不能真的碰她,又不敢挨得太近吃了前人的亏,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
“夫人,求您可怜可怜哥几个!侯爷见不到您,会杀了我们的!”有人带头跪了下去,瞬间跪倒一大片。
谁爱跪谁跪!谁爱杀就杀!
干她何事!
她一脚踩人背上,跳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