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为何虞清欢会突然带着孩子出现。
“我的身体状态会越来越差,直到彻底死去。”虞清欢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所以你必须尽快觉醒正气之力,保护好孩子们。”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戚牧野声音沙哑,“红莲观不是玄门大派吗?连他们都解不了这个诅咒?”
虞清欢摇头:“如果能解,前几世就不会失败了。我此生的命数已定,不必再白费力气。”
她望向戚牧野,眼神认真:“我死之后,不要告诉孩子们真相。就说我云游四海去了,等他们长大了,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说。”
戚牧野攥紧拳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齐衍匆匆走进院子,面色凝重。
“王爷,虞姑娘,京兆府传来消息,邓氏在牢中暴毙,钱祐仁神秘失踪了。”
虞清欢眼神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夜。狱卒说邓氏死状诡异,像是被抽干了精气。而钱祐仁的牢房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齐衍禀报道。
虞清欢与戚牧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果然还没结束。”虞清欢冷笑一声,“我就觉得邓氏疯得蹊跷,钱祐仁逃得更是出乎意料。”
戚牧野当机立断:“去京兆府。”
……
京兆府大牢内,阴森潮湿。
邓氏的尸体躺在地上,面色灰败,整个人像是被风干的橘皮,皱得不成样子。
虞清欢蹲下身仔细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普通的死亡。”她站起身,指尖捻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这是被邪术吸干了精气。看来,邓氏果然只是个容器,如今没有利用价值,就被抛弃了。”
戚牧野沉声问:“钱祐仁的失踪又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狱卒战战兢兢地回答:“回王爷,牢门锁得好好的,窗户也没有破坏的痕迹,人就那么不见了。”
虞清欢忽然问:“冯筱辰的尸体现在在哪?”
“还、还停在春和班原来的院子里,本打算今日下葬的。”
虞清欢脸色一变:“不好!钱祐仁一定是去那里了!”
“为何如此肯定?”戚牧野问。
“钱祐仁对冯筱辰执念极深,如今他既然有能力越狱,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冯筱辰的尸体。”虞清欢快步向外走去,“我们必须立刻过去!”
戚牧野立即吩咐齐衍调集人手,又拉住虞清欢:“孩子们……”
“放心,彩云苑有我布下的阵法,万无一失。”虞清欢语气笃定,“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伤不到孩子们半分。”
这话让戚牧野感到安心,但眼中的忧虑仍未散去。
虞清欢的状态越来越差,他真怕她撑不住。
……
城西贫民窟,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虞清欢和戚牧野带着一队侍卫,快步穿行。
在一个拐角处,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突然冲了出来,差点撞上虞清欢。
“莫愁?”虞清欢认出了来人,正是前几日救过的那个男人。
莫愁傻笑着,手里攥着半个发臭的肘子,嘴里念念有词:“要变天了……要变天了……”
虞清欢神色微动,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塞进他手里:“拿着这个,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再来找你。”
莫愁接过符纸,傻笑着跑开了。
……
春和班的小院静得可怕。
院门外躺着两个昏迷的京兆府侍卫,虞清欢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只见其他侍卫也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个个昏迷不醒。
停尸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冯筱辰的尸体不见了。
“密室!”虞清欢想起之前调查时发现的暗室。
众人赶到后院,果然见假山下的密室入口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戚牧野命人点亮火把,率先走下密室。
虞清欢紧随其后。
密室内空空如也,只有地上画着一个诡异的阵法,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来晚了。”虞清欢蹲在阵法前,面色凝重,“这是移形换影的邪阵,钱祐仁带着冯筱辰的尸体传送走了。”
“他能去哪儿?”戚牧野问。
虞清欢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榆钱巷!钱祐仁和冯筱辰曾经在那里有个秘密住所。”
“你怎么知道?”
“之前调查时,我打听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