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杜平没有反应过来,她拿着刀往杜平的心脏扎了好几刀。
血溅了李珠一脸。
杜平大惊失色,他想要尖叫,想要挣扎。
可是李珠为了这一天谋划了许久。
她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甚至即系准备期间不断地练习自己的臂力。
就是为了在这一刻不让杜平反抗。
“贱人,贱人!”
“我让你在网上造谣!”
“我让你跟着那一群人在那里污蔑我!”
“你怎么敢的?你到底是怎么敢的!”
“明明是你染了病,明明有病的人是你,明明薄情的人是你,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你才是那个在外面乱搞的贱人!”
“怎么敢在网上披个皮就胡说八道,说是我传染给你的!明明是你!明明做这一切的人都是你!”
“你还想要享福,还想要以后有数不尽的奢侈品,还想要去国外生活?”
李珠目眦欲裂,每问一个字,手里的刀子就狠狠地往杜平肚子上插一刀。
“你配吗!”
“你去死,你只配去死!”
“贱人!”
“你给我去死,你这个贱人!”
李珠脸色愈发疯狂,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放大,眼里更是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去死吧,杜平就应该去死!
他就是个贱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是他!
是他把她害成了这样,也是他让自己一败涂地,人人喊打!
“杜平,你给我去死!”
李珠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变得兴奋起来,她控制不住地溢出狂笑,一刀又一刀地捅在杜平的肚子上。
刀子在杜平的肚子翻搅,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刺目的鲜红。
李珠看着这份颜色,脸上却久违地露出了满足的笑。
真好看啊。
这颜色可真美。
李珠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血。
这一刻,杜平温热的鲜血溅在李珠的脸上,李珠感受不到半点血腥气,只感受到一种嗜血的快乐包裹着她。
李珠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放大。
杜平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他的身体就算再怎么好转,他也始终是一个胃癌晚期的病人,更不要说他身上还有其他病。
而李珠的身体是健康的,她这段时间天天训练,为了让自己的力气变得更加强大,更是下了足足的苦功夫。
杜平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李珠不想给杜平反驳的机会,于是一抬起手,竟然生生地就割断了杜平的喉管。
她看着杜平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毫无血色。
看他张了半天的嘴,啊啊啊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真有趣啊杜平,你也有今天。”
李珠眯着眼睛狂笑。
杜平快死了。
“杜平,去死吧!我让你给我造谣,我让你在网上胡说八道!我让你为荣华富贵,就舍弃我们母子去讨好沈敏和沈颜!”
“你该死,你就不配在这世上活着,你该死!”
李珠拿着刀,砰砰砰又往杜平身上捅了好几刀。
医院旁边的一条街上突然之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当街杀人案,一时间人人自危,人人恐慌。
保安和附近人的工作人员以及那些个人头马大的路人赶紧一窝蜂地上前,把李珠手里的刀踢开,又将李珠和杜平两个人分开。
已经有人伸出手去探杜平的鼻息。又试图跟杜平讲话,看杜平能否回应。
不做这些还好,一做这些,那好心路人露出了疲惫的神色,而后一声叹息。
“旁边就是医院了,先给他送进去,看看医生还能不能救回来吧。”
众人看着杜平这浑身血刺呼啦的模样,忍不住吓了一大跳,也忍不住在心中替他默哀。
李珠看着这场面却再次哈哈大笑,她笑的眼里都已经渗出了眼泪,嘴角却一直没有下来过。
“别天真了,送医院也没用。”
“救不回来的,我往他身上捅了那么多刀,我又割断了他的喉咙,他会死的!”
“他一定会死!”
“你们知道我捅了他多少刀吗?”
杜平身上溅出来的血黏哒哒地贴在李珠脸上,和李珠的碎发纠缠在一起,牢牢扒在她的颧骨和下颌骨上。
随着李珠的笑容不断扩大,干涸的血痂变成快掉落,李珠咯咯地笑着,像极了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女鬼,“32刀!”
“我一共捅了他32刀!”
李珠低着头,嘴角缓缓裂开,漆黑的瞳孔幽幽盯着躺在担架上的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