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喜欢的女生不能生孩子的话，原因无非就是两种。”
“一种是她出了意外，导致丧失了生育能力。”
“另一种——”
徐雅端详着沈煜的表情，一字一顿慢慢地道：“她身体孱弱，有着先天性的疾病，无法承担生育的风险。”
在捕捉到沈煜瞳孔微微一缩的细微变化时，徐雅瞬间笑了。
“你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是第二种。”
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脑海中仔细地回忆过沈煜带她见过的，属于他圈子里的人。
在回忆到某个画面时，她忽而间灵光一闪，片刻后就笑了。
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讽刺嘲弄。
“沈煜，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你带我见你认识的那群好友，唯独介绍起姜明月的时候，你眼神顿了一下。”
“那时候，你的那群好友说，姜明月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们之间的感情很要好。他们还嘱咐我，姜明月身体不好，如果我有机会嫁给你，可千万不能欺负姜明月。”
她那时不明所以。
只觉得这群人实在是过于性缘脑。
小说和影视剧看多了，总觉得，两个女人待在一块，就一定会为了其中的某个男人而歇斯底里。
现在看来，不是他们陷入了某种性缘叙事，把她想象成了一个莫名其妙会乱吃飞醋的人。
而是那本质上就是一场他们心照不宣明目张胆的挑衅。
当然，如果把人往好处想的话。
或许这是一种隐晦的提醒。
那些说话的人，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姜明月和沈煜之间的想法，在提醒她要注意身份，别以为跟沈煜在一起了，就可以越过姜明月去。
也可能是洞悉了姜明月和沈煜的阴谋，但碍于彼此是同一个圈层，不好直说，便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她。
不过究竟是哪个原因都不重要了。
徐雅当时心中虽然不舒服，但并未对姜明月起疑。
实在是，当时姜明月在场时其实很少说话，偶尔她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也未见对方流露出什么恶意。
所以在那时，这点令她心中不舒服的微妙的感觉被她忽视。
但到了此刻，曾经被她忽视的细节却在她脑海中清晰地放大。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沈煜，语气在这一刻，不是透着疑问，而是充满了笃定。
“你喜欢的人，是姜明月。”
“姜明月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孩子，所以你们两个就挑中了我，想要让我为你们代孕。”
之所以这么笃定，一是源于她的直觉。
二是说句不好听的，就她当时看见的姜明月，能不能再多活个五六年都难说。
就更别提生孩子了。
姜明月那个身体，能够顾全好她自己，就已经是万事大吉。
再让她生孩子，跟直接要她命有什么区别？
只有一点——
徐雅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沈煜。
见她毫不费力地就猜到了姜明月，沈煜的脸色陡然间变得无比阴沉。
“徐雅，几天不见，你居然还变聪明了很多。”
“以前都是在我面前装蠢吗？”
“还是说你的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
沈煜并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
他是盯上了徐雅的子宫。
但那又怎么样？
徐雅不也是盯上了他的财富吗？
如果不是徐雅意识到，她自己或许会面临满盘皆输的结局，想来她定然是要孤注一掷地赌一把。
既然彼此都各怀鬼胎，就不必觉得谁对不起谁，谁亏欠了谁。
徐雅也很意外，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脑子里的水都被倒出去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当她只把自己的事业放在第一位的时候，她对沈煜的爱意就理所当然地减退了许多。
当她不再被爱这个字，主导自己的思想和人生，她就能够从迷雾里看清真相。
“只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
徐雅平静地看着沈煜。
她甚至懒得歇斯底里。
太费劲了。
她没必要因为沈煜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去耗费自己的精气神。
她只想解答自己的疑惑。
“沈煜，按照你和姜明月的条件，你们两个既然家世相当，如果只是想找人帮你们生孩子的话，我想你们不会找不到。”
代孕在国内不合法。
但在国外，却有很多人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