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干了什么?”
齐放重重跌落在地上,整个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你……你怎么这么狠毒……”
徐繁凝视着他们两个狼狈的模样,脸上溢出一个畅快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走到他二人面前,抬脚踢了踢徐叶和齐放的脸,在这二人的脸上留下一个黢黑的脚印,“我干什么?”
徐繁的笑容有些狰狞。
他瞳孔中的得意被一点一点放大,此刻心脏,终于被这种难言的快意所填满。
“我就是要弄死你们两个!”
“贱人!”
“贱人!”
“你们两个就是彻头彻尾的贱人!”
徐繁面容扭曲,心底阴暗恶毒的种子,被慢慢浇灌,生根发芽。
他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但笑容里里又藏着深深的怨恨。
“你们两个不是说好的,只要张春兰跟你们离婚,我会过上比以前好千倍万倍日的日子吗!”
可结果呢?
结果他身败名裂,声名狼藉。
这两个人没有给予他丝毫的安慰。
这也就算了。
徐叶在外面受了气,居然不由分说的全部发泄到了他身上,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还不算,还把原本属于他的财产,全部送给了齐放!
“那都是我的钱,我的钱!”
徐繁面目狰狞,怒火几乎将他整个人燃烧吞噬,他用力抬起脚不停地踹在齐放和徐叶脸上。
“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钱用来买房!”
“贱人贱人!”
“你们两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哦,他们甚至,连学费都没给自己留。
就想着以后让爷爷奶奶或者他那个狠心恶毒的亲妈供他上学!
贱人!
“爷爷奶奶哪有钱来供我上学?张春兰那个恶毒的贱女人更是不会管我的死活,你们根本就是想逼我辍学!你们想害死我!”
十几岁的年纪最容易走极端。
尤其是徐繁还爱看那种只要我不好过,我就拉着全世界给我陪葬的小说,现在一被徐叶虐待,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拉着徐叶同归于尽。
而致使徐叶那样虐待徐繁的罪魁祸首齐放,徐繁更是不会放过。
“只是可惜了。”
徐繁死死瞪大一双眼睛,齿边挤出几丝恨意和冷笑,眼底仍然有遗憾。
“可惜怎么来的人,就只有你们两个呢!张春兰为什么没有来?张春兰那个贱人怎么就没来呢!”
徐繁面目狰狞,满脸都是憎恨。
他恨自己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放过了张春兰。
准确来说是张春兰运气的确够好,居然硬生生地逃过了死劫。
“不过没事,我就不信她次次运气都这么好!”
徐繁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垂下眼睛,得意的看着徐叶和齐放。
看到这两个人痛得几乎没有人样的模样,他就觉得畅快。
徐叶爬到徐繁身边,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养出了一条毒蛇,但这会儿已经不是计较这些东西的时候。
他苦苦哀求着徐繁给他打120。
“小繁,我……”
“我知道错了……我……我明天就去把那套房子卖了,我把钱都给你,你快点叫救护车好不好?”
齐放整个人几乎要被巨大的痛楚吞噬,但听到这话还是强撑着身体点了点头,“是啊,你快叫救护车……”
可惜徐繁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叫救护车吗?”
“可是我往汤里面放的是百草枯,就算叫了救护车也没用,你们还是会死的呢~”
他看着这两个人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惊恐。
只觉得这十几年来自己的身心从未有哪一刻有这么舒畅过。
太爽了!
原来弄死虐待自己欺负自己的人,居然这么爽!
爽得他天灵盖几乎都要被掀飞!
怎么这群人里面就没有一个张春兰呢!
要不是张春兰选择离家出走,要不是她突然之间发疯,不愿意伺候徐家这一群人,他的人生又怎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不是那天张春兰突然莫名其妙地喊出蒋悦的名字,他在回到学校后也不会被那么多人排挤。
如果她那天没有发癫,非要将齐放和徐叶往死里打,齐放又怎么会选择暴露自己的秘密去刺激张春兰?
千错万错,这一切都是张春兰的错!
“我一定会弄死张春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