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想起徐繁现在的状态就忍不住哭。
她看齐放的眼神,满是憎恨,“你好好的就非得开那个口,不开口能死吗?现在小繁被你害得连学都不想去上,你这个害人精,你怎么这么造孽啊!你良心上过得去吗你把小繁害成这样!”
徐父抽了好几口烟。
拿起拐杖咚咚咚往地上敲。
他松弛耷拉的皮肤扭曲成一团,死死盯着齐放,脸色气得铁青胀红,像是一只即将要爆炸的牛蛙。
“姓齐的!你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丧门星!”
徐父都要恨死了,他这几天走到哪儿就被人嘲笑到哪儿。
小区里到处都是对他指指点点的声音。
亲戚们也大多都在看笑话。
徐父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脸,现在一走出去,他就觉得自己像一只任人围观供人取乐的猴。
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孙子,这几天都不吃不喝,学也不去上。
他是真心疼啊!
齐放拧起眉头,倒是没跟他们吵架厮打,反而平静地冷笑了一声,“害你们一家人丢尽脸面的可不是我,是张春兰。”
“不是她不依不饶,不管不顾,非要把事情闹大,我也不会在气头上说那些话扎她的心。”
“要怪,就应该怪张春兰,而不是怪我。”
毕竟徐父徐母还是徐叶的爹娘。
徐叶是齐放的老心肝老宝贝儿,他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只是这两个人如此拎不清,如此没素质,到底让他有几分不喜。
徐父徐母对视一眼,眉目间对齐放的厌烦憎恨竟是更上一层楼。
他们难道不怨张春兰,不恨张春兰吗?
但是恨有什么用?
他们打又打不过张春兰。
找也找不到张春兰。
这满腔的火气无处发泄,自己的儿子又舍不得数落,自己的孙子有错,更是舍不得让对方掉一滴眼泪。
可这口气总不能不出吧!
这口气要是不出,徐父徐母只觉得自己会憋死,瞬间理所当然地就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了齐放身上。
“要不是你不检点勾引我儿子,还偏偏在张春兰回来的时候被她堵在床上,她能这么发疯吗!”
徐母歇斯底里,她看不上张春兰,同样也看不上齐放。
张春兰好歹还给齐放生了个儿子。
虽然她以前的样子特别的丢人。
但好歹也是一块挡箭牌。
齐放是什么?
是占着坑还下不了蛋的公鸡。
是他们徐家的污点。
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徐叶必须要遮盖的丑闻!
徐父徐母发了疯一样的咒骂齐放。
见齐放不说话,他们反而更来劲。
以为他好拿捏。
齐放从始至终都是平静的看着他们,只是那眼神却像是冬日结冰的湖水。
冰冷阴沉到令人脊骨发寒。
齐放微笑着看向徐父徐母,“有什么话还是等到阿叶回来再说吧。”
“我不想趁他不在的时候跟你们吵架,对了,小繁一直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你们有空的话还是给小繁请一个心理医生,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做。”
“把怒火撒到我身上,除了发泄情绪,我找不到第2个理由。”
他说完就不再管这两老登,转身去了他跟徐叶的房间。
回了房间之后,他就把刚才的录音发给了徐叶。
内容却不是奔着告状来的。
而是——
【齐放:阿叶,我过去虽然了解你的一切,但没有真正参与过你的家庭生活,从来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录音里,徐家父母又是羞辱又是诅咒,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去听,都会第一时间感受到不适。
更别说徐叶爱齐放爱到了骨子里。
他这会儿满脸心疼,对于张春兰被骂,他当然无所谓,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心情要是不好,他还和徐父徐母一块数落张春兰。
可齐放不一样。
他平常都舍不得对齐放说一句重话。
他爹妈,却用这么难听的话来诅咒齐放!
徐叶寒着一张脸,眉目阴沉,大力推开徐父徐母的房门,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
“妈、爸!你们今天趁我不在,是不是欺负齐放了?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们,齐放和张春兰不一样,你们别想把以前对张春兰的那套又用到齐放身上!”
徐父徐母早就习惯了徐叶这么多年都和自己同一战线。
骤然间看见他胳膊肘往外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