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来了?”
是彭帅。
那个在厂里会给她送糖,还说要把她娶回家的人。
彭帅朝着她靠过来,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搭在她肩膀上,刘鹃吓了一跳,身体连忙后退。
彭帅舔了舔嘴皮。
“干嘛啊鹃妹,这么怕哥哥?”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鹃,虽然她身体瘦小,长得也不太好看,但谁让她还是个小姑娘呢,一看就知道,还没有什么经验。
这种没人调教过的,最好骗了。
刘鹃唇色发白。
“你离我远点!”
看见她吓得脸都白了,彭帅笑得晃了晃手里的橘子,“怕什么,哥哥是喜欢你,逗你呢。”
“你这小丫头,怎么一点都不经逗?”
“鹃妹,哥哥给你买了你最想吃的橘子,想吃吗?”
“想吃的话,要不要去哥哥家里坐坐?哥哥还会做饭呢,我做饭给你吃啊~”
刘鹃手指发紧,手忍不住颤抖。
其实之前彭帅靠她这么近,她也会觉得不适。
可是彭帅说,他是喜欢她。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她,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刘鹃透过她的父母,以及身边其他人,只是很浅层的知道,一个男人想要睡一个女人,就是喜欢。
刘鹃以前感受到彭帅的信号,总是茫然又无所适从。
但今天,她没来由的觉得胃里直翻腾。
好恶心!
她看着彭帅手里的橘子。
皱皱巴巴,还很小,有几个已经散发出腐烂的气息,不知道是他吃剩的还是从哪里捡的别人不要的。
不像沈颜给她买的,精挑细选过,又大又圆,带着浓郁的香气。
沈颜送橘子给她,没有目的,才不需要她陪睡!
只是因为看她喜欢!
刘鹃眼睛忽然之间赤红起来,盯着彭帅眼底那赤裸裸的调戏和欲望,气得直发抖,心脏仿佛被糊了一层厚厚的胶水,黏腻而令人作呕。
有个声音告诉刘鹃,她必须要将它狠狠撕开,否则她会活不下去。
她也不知从哪生出了勇气,抓着沈颜给的那袋橘子,用力打在彭帅身上。
“走开!”
“谁稀罕你手里那又丑又小的橘子,你给我滚!”
彭帅被打的肩膀一疼,龇牙咧嘴的捏紧拳头,气急败坏的看着这个差点就要被自己骗到手的女人。
“刘鹃你有病啊!”
“我好心给你买水果,你打我干什么,不识好歹的贱货!”
他忽然间看向刘鹃手里的橘子,笑了。
“我说怎么突然之间看不上我了,原来当上了捞女啊!”
“这橘子不会是哪个老男人给你买的吧,你长成这个样子,老男人也下得去口?他们都不挑的吗?”
彭帅啧了一声。
只觉得自己瞎了一双眼睛。
他越想越气,死死凝视着提着水果的刘鹃,脸色狠狠扭曲了一瞬,笑得刻薄恶毒。
“刘鹃,亏我以为你是一个老实贤惠的女人,没想到我也是看走了眼,你跟那些贱货拜金女没什么两样!”
“一袋橘子就能哄得你跟老男人上床?你怎么这么贱呢!”
刘鹃气得心脏钝痛,手指都忍不住打哆嗦。
她从小就是个闷葫芦,被人打了骂了都不敢吭声。
刚才突然打人,就已经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
见她不说话,彭帅更来劲了,“怎么不吱声了?被我说到痛处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们这种烂货在被人玩烂了以后,就会找老实人接盘,你们——”
砰!
彭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烈日高悬的天气,他被烫得嗷嗷叫,但他还没来得及咒骂呢,一瞬间好几棍子就落在他身上。
还混合着脚踹,还专门往他最脆弱的胯下打去。
“草!”
“到底是谁在打老子啊啊啊啊啊啊!”
沈颜神色冷漠,拿起随手在别人家门口顺的粗壮棍子,一棍接一棍地打下去,打得他原地喊妈。
“嘴这么臭,从小住粪坑吗!”
“被老男人玩烂的烂货?你是伺候老男人伺候的久了,看谁都是同行?”
砰!
砰!
砰!
“啊啊啊!你这个臭婊子!你他妈谁啊!”
“还敢骂我?”
沈颜冷笑,拿起棍子,又重重打在他肩膀上。
“我让你骂个够!”
刘鹃在一边看得神情呆滞。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