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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触碰。
皇后识趣地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却依旧柔声道:
“陛下放心,你心中所思所想,臣妾都明白。
臣妾定会为你扫清前路的障碍,助你达成心愿。
只是陛下,你我之间,能否回到从前?”
皇帝猛地伸手,一把将皇后拉进怀里,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皇后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不过若你真能为朕排忧解难,助朕稳固江山,你我之间,或许能近一步。”
就在这时,玉贵妃款步而来,声音柔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
“哟!皇后娘娘也在?倒是臣妾来得不是时候了。”
皇帝见玉贵妃来了,慌忙将皇后从怀里扶起,脸上的冷硬瞬间化为笑意。
“贵妃来了?无妨,皇后不过是过来给朕送些燕窝。贵妃来得正好,陪朕一同用些。”
皇后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指尖暗暗掐进了掌心,却依旧挤出一副温和的模样,柔声道:
“陛下对妹妹还真是疼爱。”
玉贵妃闻言,莲步轻移,走到皇帝身旁,亲昵地依着他坐下。
“臣妾不敢,这可是皇后娘娘亲手为陛下熬煮的燕窝,臣妾怎敢僭越享用?”
皇后脸上笑意微微一僵,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却强忍着怒意,维持着端庄的仪态。
玉贵妃却像是没看到她的不悦一般,亲自盛了一碗燕窝,用勺舀了一勺,递到皇帝嘴边。
“陛下,尝尝?”
皇帝笑着张嘴,将燕窝咽了下去,眉眼间满是愉悦。
“嗯,味道不错!”
皇后看着二人这般腻歪的模样,只觉得刺眼至极,再也坐不住,起身行礼道:
“陛下与妹妹慢用,臣妾身子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皇帝随意摆了摆手,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
皇后走出延和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一片冰冷。
“哼!愿你们琴瑟和鸣!”
玉贵妃喂完皇帝最后一口燕窝,替皇帝擦了擦唇角,状似无意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