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好一个名门闺秀,竟这般不知廉耻!
    萧逸辰撑着身子坐起身,声音略带沙哑。

    “哪三种?说不定本王能寻来。”

    “崖壁上生长的百年野酸枣根、百年何首乌、百年杜仲。”

    云知意垂眸道。

    “此三味缺一不可,可三日时间,要寻齐这三样,难如登天。”

    萧逸辰起身,走到书桌旁,轻叩桌面,沉吟片刻,眸光微动。

    “藩国进贡的百年何首乌,如今正珍藏在太医院中。只是另外两样,太医院虽有存货,年份怕是远远不够。”

    云知意眼睛一亮,当即道:“那我入宫去取何首乌!”

    她刚转身,便被萧逸辰叫住。

    “你当太医院珍藏的药是谁都能取的?还有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忙了一宿,先歇会儿,等天亮了,本王去取。”

    “不可!”

    云知意急忙回头,眉头紧蹙。

    “你现在的身体,如何经得起奔波?”

    萧逸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放心,此刻已觉好些。入宫后,本王自有说辞。”

    云知意还是放心不下,又道:“那我陪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在一旁照料一二。”

    萧逸辰闻言,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好。那你先歇会儿。国公府那边你一夜未归,要不要本王派人去通传一声?”

    云知意语气笃定。

    “不必,我早与环儿商量好了,她会替我打掩护。”

    萧逸辰轻轻点头。

    “好。你到床上歇着吧,本王在这里看会儿书。”

    云知意脸上登时漫开一层薄红,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嘀咕。

    ‘这可是你的床,我哪能睡?你都快**,难不成还想……’

    念头刚冒出来,她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勉强挤出几个字。

    “不用了,我靠在桌上就好。”

    萧逸辰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只淡淡道:“那随你吧。”

    说罢,他便端坐在书桌前,拿起一卷书,在烛火下静静翻阅起来。

    云知意伏在桌案上,本想小憩片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

    烛火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隽挺拔,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连垂眸时眼睫投下的阴影都透着几分英俊。

    她心头微动,暗自腹诽——没想到这个燕王,竟生得这般俊朗。

    这要是放在现代,岂不是要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妥妥的顶流男神?

    萧逸辰似有所觉,抬眸望来,正对上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看得云知意脸颊更烫,慌忙垂下了眼睫。

    ——

    清晨,天色蒙蒙亮。

    郭静怡端着食盒,轻手轻脚地叩了叩门板。

    萧逸辰本正垂眸看着桌上睡得安稳的云知意。

    闻声眸光一凛,放轻脚步走到门边,只将门拉开一条窄窄的缝隙。

    “何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桌上的人。

    郭静怡立刻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将手中的食盒往前递了递。

    “义兄,这是我亲自熬的莲子粥,想着你这些时日肠胃不好,特意给你端来尝尝。”

    萧逸辰伸手接过食盒,唇边漾起浅淡的笑意。

    “有心了,我一会儿便用。”

    郭静怡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色,不由得蹙紧了眉,语气里满是担忧。

    “义兄,你脸色怎么这般差?莫不是旧疾又犯了?我这就去请太医来瞧瞧。”

    萧逸辰连忙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无妨,不过是**病罢了。永安郡君已为我诊治过,开了方子,服几剂便能好转。”

    听到“永安郡君”四个字,郭静怡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语气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讥讽。

    “她?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医女,哪里懂什么调理旧疾,我看多半是沽名钓誉。还是请太医稳妥些,我这就去……”

    “不必。”

    萧逸辰的声音冷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郡君的医术,我信得过。”

    两人低声交谈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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