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在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
“师兄?”云迟跑到他面前,浑身冒着热气,鼻尖上缀着汗珠,但眼睛亮亮的,“怎么啦?”
凌霁回过神来,按了一下他的头,“别想偷懒,跑不完就接着跑!”
云迟撇了撇嘴,委屈道,“好吧。”
凌霁眨了眨眼,还是妥协道,“实在累了,可以歇一会。”
曲棠烛皱着眉看着他俩,撇了撇嘴,扭过头练自己的剑了。
“我还不累!”云迟瞬间活力满满,随手揩了把额上的汗,“我去跑步了!”
凌霁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会儿,没说话。
如果一直是这样,好像没什么不好。
但现在,他必须弄清楚那本书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抱拙,他的这位师祖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按无霜的话,抱拙与寒黯应当是一同离开了,可他却下意识地不这么觉得。
凌霁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突然转身,去了思过崖。
他没有犹豫,纵身跃下悬崖。
凛冽的风刮过脸颊,衣摆飞舞,片刻后,他稳稳落地。
这一次,悬崖底下终于不是空无一人。
抱拙抱着把古琴,端坐乱石上,双手分明在拨弦,四周却寂寂无声。
这是......无弦琴?
“少年人,你能听见琴音吗?”抱拙闭着眼,嗓音苍渺。
凌霁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吐出一口气,“别装了,不累吗?师祖。”
抱拙动作一顿,继续抚琴,“少年人,性子太急躁可不好。”
“您如果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此刻给我师尊传音告诉他,他一直要找的人,躲这儿来了。”
“诶?”抱拙抚琴的手一滞,故作高深地一挥手,收了琴,转身看着凌霁,摇了摇头,语重心长:“你看你,又急。”
还好,赌对了。
“师祖,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诶,少年人,分明是你不请自来,怎么现在还反客为主了?”
凌霁没说话,伸出手便作势要拿传音玉佩来。
“啧,没耐心。”抱拙打断了他的动作,“我说就是了。”
还偷偷嘀咕了句,“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凌霁嘴角抽了抽。
真是难以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真界第一人。
“你不就想知道你那个小师弟的事吗?”抱拙语气严肃,“我算过一卦,他命里缺你,否则必将酿成大祸啊。”
凌霁严阵以待的神色瞬间破裂。
真是够了。
“反正我话说到这了,信不信由你。”抱拙拿捏着世外高人的作态,语气沉痛,“不要妄想拿我徒儿威胁我,记得告诉他,不必挂念我了,师尊走了。”
走了?
凌霁没反应过来,一眨眼的功夫,抱拙便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