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坐在他旁边,显得有些寡言。
三大宗五小宗的人都来了,十二宗全部落座,芥子境闭合,水镜开启。
透过水镜,凌霁看着所有参会修士全部被投放到三万阶梯上。
只是他们似乎看不见彼此的存在。
在每个人的世界里,都只有自己在独自前行。
自然,水镜里的画面也是随意而动。
对凌霁而言,他挂念着云迟,看见的便是云迟的画面。
元冶提醒他,“记得多找些好苗子。”
凌霁敷衍点头,心里却在想:云迟状态看着比昨天好了许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假象。
云迟一睁眼便发现自己面前竟化成了万千长阶。
一眼望不到尽头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生退缩。
没有人给他们任何指示。
但云迟没犹豫,稳稳踏上了第一阶。
芥子境内的水镜上清晰可见,云迟是第一批踏上台阶的人。
踏尘宗的甄衍、花年,也几乎是同时迈上长阶。
仅仅是第一步,便已经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分化。
有人已经开始了,有人还在原地踌躇等待指令。
芥子境内传出一片议论声。
元冶倒也发现了不少好苗子,但对本宗内的一些弟子却感到不太满意。
心性还是差了些。
元冶不着痕迹地皱眉。
这似乎只是普通的台阶罢了云迟再次跨上一步,身后却传来崩塌碎裂声。
他惊讶回头,发现自己后脚刚离开,第一阶台阶便碎了。
底下赫然是万丈深渊。
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爬上去,要么掉下去。
云迟稳了心神,不再回头,一步一步往上走。
台阶长得仿佛看不见尽头,有人刚开始就已经被吓得摔软在地,有人战战兢兢一步三回头生怕脚下的台阶塌陷,更有甚者试图通过旁门左道一步登天,直接被判出局。
同先前道场上人山人海的样子相比,此时还能站在台阶上一步步往上走的人已经缩水了大半,但绝对数字依然令人侧目。
不过,时间还长。
云迟一步步地往上走着,心中默念着数字。
七千零五十,七千零五十一......
慢慢地,他的步子慢了下来,被锻造过的身体终于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惫。
双腿如灌铅一般沉重。
师兄教过我的。
云迟静下心,慢慢运转体内灵力,枯竭的肢体再次变得充盈。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修炼的好机会。
一边走,一边运转灵力,身体仿佛永动机一般永不停下。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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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云迟对体内灵力的控制越发得心应手。
他越走越起劲,越走越兴奋,脸上的笑容同其他参会者严阵以待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子道心清明,是个难得的可塑之才啊。”三大宗之一的姑绝宗宗主捋了捋胡子,目光闪烁,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