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凌霁能听到他的心中所想,定会忍不住嘲弄一番:压制你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吗?
云迟搀着凌霁,关切道,“师兄,你好些了吗?不如去琼瑰峰找漫蝶师叔看看?”
“不必了。”凌霁温声道,心里却默默思索着,春禧方才表现已经相当明显了,他定是拥有书中经历。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它?
那云迟呢?他会不会是也在伪装,其实早就想在暗中杀了我?
凌霁眸中笑意依旧,手却忍不住攥紧了袖摆,“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真的不要紧吗?”
“嗯。”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迟总觉得师兄的声音较方才冷淡了许多。
“走吧。”凌霁道。
他们回了朝来殿。
“我有点累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云迟本来还想再修炼一会的,但既然师兄如此说了,他便也回了卧房。不过片刻,酣然入睡。
月色如水。
凌霁没有刻意隐住气息,一步一步走进了云迟的卧房。
看着床上安睡的少年,他眸光冷了几分,手中寒光一现,是一把匕首。
凌霁握着匕首,从云迟上方刺下去。
“唰——”
最终,刀尖在眼皮上方毫厘之处稳稳停住。
凌霁沉沉地看着熟睡的少年,直到晨光微熹,他才离开。
床上的少年浑然不觉。
这几天,云迟明显察觉到师兄忙碌了不少,他能见到师兄的时间也随之越来越少。
那天早上,师兄扔给他一本剑谱,叫他跟着练。
只是师兄的反应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他好像,在等着我翻看这本书。
云迟感到奇怪,他翻开剑谱,只是很普通的身形剑法,并无什么不同。
师兄没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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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仿佛只是为了等他翻开这本书而已。
心里的疑窦一点点解开,凌霁暂时放下了这件事,投入了无休止的忙碌中。
宗门内的各个机关都逐渐有序的建立起来,招生大会已经逐渐临近。
凌霁挤出来的时间全部投入了修炼。
元冶看着他这么拼命,不禁喃喃:“这小子该不会是想抢我的未来掌门之位吧。”
凌霁听了也只是轻笑一声。
他前段日子的确是懈怠了,自以为万事风平浪静,却忘了潜在危机从未得到真正解决。
“师兄多虑了。”凌霁温声道,“只是想为自己多挣得一些筹码罢了。”
语罢,又沉心修炼。
元冶呆滞,“还说不是想抢我的掌门之位。”
这些日子,凌霁到处走动,终于说服了几位师叔参与三界招生大会一事。
此次大会,同时面向凡界,妖界,魔界。
修真界并不歧视妖或魔,但对于灵智未开且残忍嗜血的妖魔,一律当做畜生处理。
譬如踏尘宗漫蝶峰主,便是妖族最古老的九凤一族。
而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的千圣宗,其掌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