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宗门魂印。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那种刺痛再一次席卷全身。
但凌霁强忍着阵痛,停下步子,若无其事地唤了声“云迟”。
云迟听出了凌霁声音里的虚弱,着急忙慌地跟上来,“师兄,怎么了?”
“无碍,只是突然心口一阵刺痛,有些走不动路了。”
“啊?那、那我搀着师兄走?” 云迟犹豫道。
“会累着师弟吗?”凌霁虚弱道。
云迟赶忙答道:“不会!师兄我扶着你走!”
“那就辛苦师弟了。”凌霁从善如流。
心口的刺痛在云迟手搭上来的一瞬间消失了,凌霁在心中嘲讽地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
堂堂天道倒也不过如此。
从殿门外到卧房也不过几步路,云迟扶着凌霁坐上了卧榻,焦眉愁眼地问:“师兄还痛吗?”
凌霁没正面回答,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习惯了。”
云迟心口发紧,满眼心疼地望着自家师兄。
平心而论,凌霁这些招数挺拙劣的。只不过哄一个未经人事的云迟算是绰绰有余了。
凌霁把云迟哄回了房。
天色也暗了,月光冷冷清清撒下来,雾气淋湿了漫山的松林。
破天荒的,凌霁感受到一丝久违的睡意。
从这具身体五岁那年,他窥见了那本书的剧情,便在没能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横秋峰上每一个冷清的夜晚,都是在无尽的吐息与修炼中熬过去的。
他有多久没好好松下来,看看这片山了。
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