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二人代理选拔,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只是师尊有意让宗门内十岁以下的弟子也去参与考核,一是见见世面,二也有利于巩固修为。当然,一切全凭自愿。”
凌霁记得这段情节,也清晰地记得,云迟是拒绝了的。
也正是在这个剧情点,云迟得以拿到自己的第一个金手指。
明知关键剧情无法变动,凌霁依旧隐藏着恶意地问道,“云迟,你想去吗?”
可话刚出口,心口便一阵绞痛,
凌霁瞬间脸色煞白。
又是天道。
只要让云迟去参加招生大会地念头出现一次,凌霁的心脏便更痛一分。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云迟本觉得他应该拒绝。
事实上拒绝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可在看到凌霁因为他的拒绝而脸色瞬间苍白的时候,他猛地改了口:“我去!”
话音一落地,凌霁心口的剧痛瞬间平息。
只有一点点余潮,彰显着天道隐隐的不甘心。
而云迟愣了愣,那种微妙的、身上的束缚突然消失的感觉,再次袭来。
疼痛感来得突然,却也消失得突兀。
凌霁眸光闪了闪,突然意识到什么。
元冶看出了凌霁方才那片刻的状态不稳,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哪不舒服吗?我去请蝶漫师叔过来瞧瞧?”
蝶漫是琼瑰峰的峰主,主丹,同时也精通医学。
云迟也搀着他,面露担心。
出乎意料的,凌霁卸了浑身的力道,软绵绵地倚着云迟扶着他的手,语气显得有些虚弱,“无大碍,或许是刚刚进阶,灵力还有些不稳当。”
“都怪我,忙着忙着,忘了你刚遭了天劫了。”元冶一拍脑门,对着云迟说:“云迟师弟,那就劳烦你把你家师兄带回去好好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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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云迟满脑子都是:师兄靠的好近啊!!我闻到师兄身上的香味了!是桃花香吗?师兄是已经把我当家人了吗?
他根本没分出精力听元冶说了些什么,胡乱点头应了,耳朵尖有点红。
元冶没发现云迟的心不在焉,对着凌霁说:“你先好好休养。招生的事我先备着,等你好全了再来帮我。”
“嗯。”凌霁故作虚弱地点点头,眼皮微垂着,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师兄......我们该怎么回去?”
云迟搀着凌霁,心中忍不住痛斥自己无用,师兄状态如此差,自己却不能分担分毫。想来师兄刚刚云淡风轻的样子也定是故意装出来,怕他担心的。
如此一想,云迟心中愧疚更甚。
凌霁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他需要立刻回去理一理思绪,便从云迟怀中抽出了手,从储物戒里掏出几块灵石,摆了个阵。
速度很快,快到云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凌霁扯进了阵内,再一回神,已经到横秋峰的朝来殿了。
云迟有些怔愣,甚至由于不适应难受得有些想吐,但被他硬生生压回去了。
再转头看去,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