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却是不服道:“万一鲜于辅真投了刘备,你岂不是一开始就满盘皆输?主公,还是让我执行诈降计和苦肉计吧!”
逢纪眼看到手的功劳要被郭图抢走,气急败坏骂道:“郭图,你这是欲害主公,你三年未归,谁知道你是不是投了刘备?你若投了刘备,岂不是让主公送死?”
郭图面色大变,也是毫不留情的骂道:“好你个逢纪!从我回来开始你就怀疑我,现在还在怀疑我;若无我郭图振奋三军士气,你又岂会有机会想到诈降计和苦肉计?你一个坐享其成者,不感谢我便罢了,还要污蔑我,你是何居心?”
“我本来还疑惑,我跟田丰无冤无仇,他怎就在主公面前说我谗言诡辩,污蔑我欲害主公,必是你逢纪在背后挑拨离间,分明是你想害我又怕主公责罚,就让田丰去惹怒主公!”
“你这种背后插刀子之人,若你来执行诈降计和苦肉计,恐怕诸营将士都会惧怕为你所害而向刘备请降!你才是欲害主公之人!”
逢纪更是大怒:“郭图,你敢让我监视你今后的一举一动吗?”
郭图更是心头不服,禀道:“有何不敢!主公,我请命先回荡阴城,主公可派亲信将我关押,以免逢纪又谗我私下会给刘备通风报信,可这仗赢了,我需分逢纪一半功劳!”
逢纪此刻也上头了,道:“主公,我同意郭图所言,先将郭图带回荡阴城关押,这仗赢了,我分他一半功劳!”
见逢纪和郭图越争越凶,甚至都上升到了赌约上,袁绍不由听得烦躁不已,呵斥道:“都别争了,如何行计,我自有考量!你二人都是我倚重的左膀右臂,若为此事相争,成何体统?”
逢纪冷笑一声,不说话。
郭图亦是偏头不言。
袁绍揉了揉生疼的额头,沉吟良久,道:“荀谌、郭图,你二人即刻返回荡阴城,前军监军我会让孟岱暂任。但仅此一次!”
袁绍话虽然未说完,但明显是针对逢纪的,这是在告诫逢纪:若郭图自证了清白,就不可再与郭图相争。
逢纪大喜,挑衅的看着郭图。
然而逢纪不知道的是,郭图是故意顺着逢纪的指责脱身去荡阴城。
若是留在这里,一不小心死于乱军,那真就是倒大霉了。
郭图还想活着回洛阳去当尚书,并不想死在此地。
为免夜长梦多,逢纪又催促郭图早日离开,即便有荀谌在,逢纪依旧调拨了一堆亲信监视郭图,不给郭图任何通风报信的可能。
若不是有荀谌在,逢纪都想将郭图杀了以绝后患。
在逢纪眼中,郭图就是不折不扣的刘备内应,没有第二种可能。
【逢纪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用诈降计和苦肉计就能赢陛下,还急匆匆的催我离开,更是派亲信监视我。】
【哈哈!袁绍这次若是不死,我还能继续在袁绍麾下享受富贵,逢纪真是我的贵人啊!】
逢纪不知道郭图心中所想,只感觉没了郭图后他逢纪又恢复成了袁绍麾下唯一谋主的威望和气势。
当即。
袁绍便在逢纪的提议下,召集了众将,也包括鲜于辅。
而鲜于辅则是在逢纪的安排下,故意顶撞袁绍,更是质疑刘虞之死,惹得袁绍大怒,让武士将鲜于辅在辕门外杖刑八十。
虽然没有打完,但也打得鲜于辅皮开肉绽。
不同于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逢纪是下手狠辣,鲜于辅只能被迫忍着。
若不是要回邺城带着刘和一起请降,鲜于辅都能直接起兵反叛了。
打鲜于辅是第一步,让田畴送降书是第二步。
逢纪也不怕田畴诈降变真降。
挑唆之术,逢纪已经玩得炉火纯青了。
逢纪就没打算让鲜于辅、田畴等刘虞旧部活着,就如同昔日挑唆麹义杀韩馥后,逢纪也将麹义一并杀了。
故而,不论田畴是诈降还是真降,逢纪都会以私通罪名杀掉田畴。
尤其是鲜于辅,更不能留!
一来是让鲜于辅执行苦肉计结了私怨,二是鲜于辅活着会让刘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逢纪反而更希望田畴真的私通刘备,如此一来,逢纪就更有把握击溃刘备了。
刘备营寨。
田畴奉命而来。
见来的不是田豫而是田畴,送的不是逢纪人头而是诈降书,刘备不由打量起田畴。
“区区诈降书、苦肉计,焉能瞒朕?”刘备一口道破,冷眼盯着田畴。
田畴暗暗惊讶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钦佩,道:“如陛下所言,的确是诈降书和苦肉计。田豫返回称,陛下一日之内要逢纪的首级,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