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准啦?”
进了电梯,阮妤按下55层,进门也是她输的密码。
文迟彦在身后替她关门,说:“阮小姐迟早会看到,那就先看看。”
他们再一次一起回到这栋房子。
她的包和外套都在文迟彦手上,而她走在前面轻着步子进了主卧的门。
阮妤停在衣帽间门口,等着文迟彦进主卧,才说:“我进去啦。”
推开门,里面还是一样的场景,只是正对面的衣模脖子上少了个东西。
那串价值不菲的项链,戴在阮妤脖子上,现在天气还太冷,她贴身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焚心就像一条相连的火苗缀在针织毛线上。
他知道她真心喜欢,还知道她真的怕弄坏,所以告诉她这东西不戴在人身上就等于没有。
阮妤:“文迟彦,还没问你,那时候离我又见到你才过了多久,你就说要把这裙子拿回去,就一直放在这里吗?”
文迟彦把她的包包衣服都放在了他的床上,从身后环住她说:“是。”
“为什么?你那时候都已经知道我就睡在你家。”还从来没跟她提过。
“没想过为什么,就是这么做了。”
阮妤开玩笑地撇撇嘴:“那我还在你家住着那阵,你每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了,我一直能在梦里听到淋浴声,就是你吧!”
“在门外等的。”文迟彦一边说着,一边弓腰用下巴抵着她肩窝。
阮妤笑骂道:“怎么,还想让我补偿你啊。等等,那我总感觉半夜床边有人也是你?”
当初她可是还想过“表姑”的房子里是不是闹鬼,甚至付孟箐让她去见了白岑。
这么一想,白岑听完她描述的那些之后,那了然于心的模样,大概率还知道一点文迟彦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事情。
心虚的人不说话。
阮妤:“文迟彦你心思不对劲。”
“抱歉。”
“我看你没那么抱歉啊。”
阮妤用手背拍开身后那人的头,往里室里走,数十张画作映入眼帘。
有的只是简单的插漫设计,有的是主题更正式的油画。
那天她急匆匆地进来,连思考都不清晰,没看多久便离开了,而这回,始作俑者和主人公一起仰头望着这一幅幅重工裱框的画作。
这里的画有一部分阮妤记得它们的买家,但他们都是个人买家,怎么都到文迟彦手里去了。他总不能一直盯着她作品的动向吧。
“你……我一点都没察觉是同一个人买的。”
文迟彦说:“只有不到一半,我是一手。剩下的,都是跟别人买来的。”
她曾经就这样和她卖出去的数十幅画相隔不到几米过。
阮妤没忍住问了句为什么。
她心中有模糊的答案。
只是像这样悄无声息地收藏着一个人的作品,最早的甚至是在两年前,她还是有些惊叹,尤其她还是这些画作的创作者。
文迟彦吻过她的额头,说:“就当我有个以你为名的癖好,没有原因,只是想,就这么做了。”
*
文迟彦腾出了十余天的时间,带阮妤一起去了美国。
美名其曰是工作,但经过了三个城市之后,阮妤知晓他就是为了让她出来旅行。
每到一个城市,文迟彦只需要花半天时间去忙工作,加上每晚出门一趟,除此之外都是把她带在身边游玩。
每停留在一处,阮妤都跟他住在酒店顶层套房,她一个人待在酒店时就专心画画,文迟彦一回来总要给她带礼物,然后和她去些清净的景区。
这次在西雅图落脚,一大早文迟彦就出了门。阮妤在他走后没多久醒的。
最近两天工作处理得差不多,阮妤躺在落地大窗边的沙发上画她感兴趣的东西。
比如设计裙子,作品夹里已经堆了不少。
直到天空中橙蓝分明,星点同时在天上地下亮起,门外才传来刷房卡的声音。
阮妤笑道:“你回来啦?”
文迟彦手中提着几个牛皮袋,放到房间中央,走到窗边,一把捞起她。
“喂喂喂好高!”阮妤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她没有在文迟彦回来时跑上去迎接过,因为他很爱自己凑过来抱她,且每次都能吓到人。
文迟彦轻手将她放到床上让她坐下,自己则单腿跪在床前的地毯上,从牛皮纸袋里拿出盒子给她:“看看。”
阮妤已经要对惊喜屡见不鲜了,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她打开表层的盒盖,里面明显是片布料,拿出来展开一看才会发现——
这是她先前设计的裙子。
剩下几个盒子里都是不同的裙子,无一不